现在已经是晚上一点半了,林柚还没睡,就是为了等傅晏衔回来。
她犯困得差点睡过去,傅晏衔可算是加班结束了。
大概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就像她理解不了傅晏衔天天加班到这个点是在做什么。
听她哈欠连天强装不困地说完后,傅晏衔眸色清泠泠的,一点都看不到熬夜的模样,和她说:“我现在送你回去。”
林柚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没有一个字用得上。
她甚至都把绝招想好了,大声呼唤:合同里没有这么一出。
润了一个小时的喉咙,最后只复述了钓鱼过程。
林柚默了默,干巴巴地:“谢谢傅总。”
准备了许久没派上用场,林柚又憋得慌,她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想说点什么。
傅晏衔:“你是不是想问我用什么理由带你离开?”
林柚连连点头。
她其实也不打算问,只是这会儿非常想说话。
见她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一瞬间瞌睡虫跑光,傅晏衔倒是笑了起来,“因为你明天要送朋友去学校报道,今晚连夜需要去机场接人。”
“你怎么知道明天江明溪开学?”林柚一句话像是炮竹一样连串,一时间把她为了“加班费”挂在嘴边的敬语给忘记了。
“车上听你说的。”
林柚寻思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说了这种话。
难不成是自己在车上还犯困,一不小心说的?
她倒是不觉得傅晏衔这个大忙人会关心自己的生活琐事,倒也没太在意。
只是一味快乐地站起来,“那我们快走吧。”
“好。”傅晏衔眼中的笑还未褪去,径直带着她离开。
深夜就没有喊司机过来,傅晏衔自己开车。
林柚站在前后两扇门前左右徘徊了下。
一般来说,坐在副驾驶座的都是真·女朋友。但是坐在后座就把总裁当司机了......
仔细想想,王特助也坐过傅晏衔的副驾驶座,她顿时心安,快速拉开门坐了进去。
主要还是怕傅晏衔一个不开心问她:你这是把我当司机吗?
回答不上来可以当场选择跳车了。
副驾驶座都挺好,坐着就睡着了。
等林柚醒来,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
惯性就要跳起来,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顶上。
好在安全带拉了她一下,不然可就不是轻轻撞一下,而是用脑袋痛击车子的天花板。
侧头看去,傅晏衔依旧不困,一双眼睛清明清明地,就这么看着她,认真地像是在观察短暂一现的昙花。
林柚跟着傅晏衔下车,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跟在后面。
傅晏衔停顿了一下,林柚直接就撞上了他的背。
宽肩窄腰可不止是肉眼看到的,碰上去的触感更是令人脸红。
林柚说不上自己是在车上睡那会儿脸上带的红坨坨,还是这会儿撞疼的。
只感觉是有弹性的,硬朗结实的腰和后背,脑门感受到了曲线起伏。
唰一下,脸上好像烧了起来。
拍拍脸颊,试图清醒。
如果不是在做梦,那一定是她太久没碰男人了。
满打满算,也有23年没牵过对象的手了。
“傅总,怎么了?”林柚低着脑袋问。
不敢抬头,怕被看到自己发烫的脸。
有一种错觉,她脑门上好像活字印刷一样把人家的人鱼线给印了上来。
“没事。”
“以为你没跟上,在等你。”
一点点感动。
林柚思索着,一定是自己的脚步太轻了,所以傅晏衔听不到。
重新迈步后,她“啪唧”、“啪唧”地踩着拖鞋行动,响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带着回音。
林柚走在傅晏衔身后,看不到傅晏衔脸上的表情。
她只知道,这次傅晏衔一定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第二天,林柚睡到了九点起来,火急火燎就往学校赶。
昨晚的睡眠断断续续,她差点就要错过江明溪的开学。
也没有开学典礼,只有搬运行李。
本来林柚是打算自己开车过来的,毕竟她有一张优秀通过但却没正式上过路的小车驾照。
出门太赶,怕自己开车会出错,就舍弃了这个想法,让司机载她一程。
傅晏衔的大别墅区要打车那是真不容易,车子还进不来上边别墅,只能在山下的入口。为了缩短时间,林柚还是选择了显眼的司机驾驶模式。
虽然已经和司机叔叔说了要开整个车库里最便宜低调的那一辆,司机依旧开出了林柚三年年薪买不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