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期看的着急:“不是,那个温师弟靠不靠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柳静音这才关心起来这个大师兄:“师兄,温余要是不靠谱,我们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曾期难免失落。
但柳静音却严肃起来:“师兄,我知道你急,但是此事已到此地,凭我们再不愿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你如今如同凡人,全然不必再插手此事。”柳静音头脑从未如此清晰过:“你现在就避开那群搜查之人,有多远走多远。”
“青儿我托付给了顾然,让他先带着撤了。”
“你且去后方寻他们便是。”
柳静音说着说着想起来:“这也不全然是我的想法,师父之前也是如此说。”
“既然青儿与我们有缘,你大可收为亲传弟子,授其诗书,教其为人。”
“至于修炼一事上,全随她心意与缘法而去。”
“有你们在,我们半边月还不算全军覆没。”
柳静音看着曾期说:“这是师父原话。”
曾期摆手:“先别说这些。”
“刚刚不是还说,还有水火之人没有找到?”
曾期皱眉想了一会问千振衣:“师妹,你可还有变换容貌的法子?”
千振衣想了想,说:“我试试吧。”
淡蓝色的妖力亮起,在曾期脸上捏了一通。
千振衣化出一面水镜:“师兄,你看,这样可以吗?”
曾期看着相似的眉眼却又不一样的感觉,点点头:“足够了,我去寻师父和那水火之人。”
“师兄等等,”千振衣喊住他:“我的妖力有限,你这张脸碰上有修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破绽。”
“小心为上!”
曾期随手捡了个破斗笠,抹了两把灰在脸上,便离开了。
“师姐,我来为你疗伤。”千振衣扶正柳静音,默念心法,试图用妖力缓解柳静音的痛苦甚至是修补一小部分受伤的丹田。
…………
“你瞧,我们想一块了。”
楚长川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屏退左右的宋雨。
风和道人跟在他身后,一看便知这边也遇到了问题:“木之阵眼找不到?”
他问温余。
温余点头:“探过,几乎全是死地。”
楚长川走到面色苍白的宋雨面前:“你这是什么情况?”
“碰上人了?”
宋雨没说话,云岫说:“宋长老用天蚕丝帮了我们,不然我们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遍这么大地方。”
“你用天蚕丝?!”楚长川立即上手握住宋雨的手腕,被宋雨一把甩开。
“楚长老,这是做什么?”
拉扯间,宋雨白皙的手腕上落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楚长川探出宋雨只是伤了元气,没有大碍,松口气说:“我怕你给自己玩死了。”
他的武器就是以天蚕丝为弓弦,天蚕丝难得,整个悬日宗除去回春堂,再没第二处了解此丝的人。
天蚕丝用来诊病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法器,用作武器,却是对自身消耗极大。
更遑论,宋雨还是用的控制人心智的那一手。堪比以丝为引,以身为烛,燃烧寿命。
宋雨没理他。
风和道人也叹气:“我们也遍寻不得那二人。”
之所以说要找两个人,是因为要破五行阵法的五行之人必须是纯灵根者。
但凡是双灵根或者多灵根,都没办法对“长安花”造成破坏性的影响。
“或许,还有什么其他可以替代的法子吗?”云岫问温余。
如果温余能够以扶云为载体转化灵力,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别的办法能解决水火的问题?
温余为难地说:“好像还真没有。”
“即便是我给扶云输送灵力,那也是要有一个灵根拥有者存在的前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给我点时间。”风和对他们说:“内间没人吧?”
回春堂的人都被宋雨派出去了,里面一间小小隔间本身就是空出来的地方。
“楚长老,不拦一下吗?”云岫想起来千振衣每次听说道人算卦之时炸毛的样子,犹豫着看向楚长川。
后者也拧着眉头看向那小小隔间说:“管不了,管不了,一辈子操心的命!”
云岫也识相地闭上嘴。
许久,风和走出来,步履之间,恍惚又年老了十岁。
楚长川上前微微搀着他:“如何?”
风和道人精神还算可以,擦去额角的汗珠说:“有点收获。”
“木之阵眼,”他直直看向云岫说:“在‘长安花’花心。”
楚长川皱眉:“什么意思?”
道人看他一眼,宋雨自觉地让出一张椅子站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