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不过小小小朋友已经有自己的安排,吃完早饭,和柳晚萤讲好就带着儿童手表出门。
其实想在家里陪妈妈的,但想到那个人只是暂时没有出现在家里,避免她们碰上面又吵架让妈妈为难,小小决定退让一步。
她前脚离开,后脚桌底的人爬出来,光明正大坐到沙发上。
柳晚萤在玄关和室内衔接位置的拐角,远远看见顾之锦的身影,顿住脚步。
难以面对不久前才被她按到桌底的人。
“不敢过来?”
踌躇着,某人不知不觉走了过来,突然一声让柳晚萤吓得浑身一颤。
抬眼落进顾之锦金色的瞳中,心有余悸地拍胸口,“你走路没声音的,要吓死人。”
顾之锦抱手,“是你自己心虚吧。”
柳晚萤当然不承认,“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昂首从顾之锦身边走过,“我要忙工作,不要打扰我。”
顾之锦追着她的脚步,眸色沉沉,“工作很重要?”
小小重要,连顾沐沐来,柳晚萤也特地招待,现在她连工作都比不上了。
明明她们还有很多可以聊。
比如刚才她允诺小小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哄骗小孩子而已,顾之锦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得问不出口。
柳晚萤嗤笑,“工作不重要?”
“没工作我怎么养活小小?小小现在还小,以后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柳晚萤戴上无菌手套给那只受伤小猫崽换药。
虽然妖管所这份工作的薪资丰厚,但是柳晚萤总想着再多接一些小妖,再多赚一点,让小小以后过得更好一点,要成为永远可以给小小兜底的那个人。
而且钱包富裕了,才有谈其他事的余裕,她感觉现在她有功夫烦恼顾之锦的事,纯粹是因为钱包饱了闲的。
“可以用我的养。”顾之锦指向地板,“你没有去过地下室吗?”
这栋小别墅是顾之锦把孩子抱给柳晚萤那天转到柳晚萤名下的,她记得她告诉说柳晚萤去地下室看看。
以目前情况判断,柳晚萤没有下去看过,如果她下去瞧过一眼都不可能会为了钱发愁,她多年积攒的金银珠宝都在下面。
柳晚萤熟练换药,记录体征,没回头,“没有。”
开始,柳晚萤被突然拥有的女儿闹得成宿成宿没能睡个整觉,好不容易稳定就赶紧寻找一份可以带孩子上班的工作,怕以后小孩有个生病发烧,自己掏不出钱。
忙得每天沾床就能睡,又在刻意地遗忘孩子生母,哪里想得起来去地下室看。
后面有空闲了,记起来了,还是不乐意下去看,拧着一股气,好像不下去看,就是没有对顾之锦百依百顺,显得她有尊严一些。
顾之锦不讲话了。
站在旁边看柳晚萤忙,看她碰一只又一只的小妖,心头被无名情绪勒得乱了呼吸,金瞳越发低沉。
“忙完了吗?”
终于看见柳晚萤脱掉手套,放下记录本洗手,顾之锦上前抢关注。
柳晚萤心情收拾好了,看顾之锦的眼神恢复平静,擦着手,“干什么?”
“我带你去地下室。”顾之锦侧了侧目光,她不喜欢柳晚萤现在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不去。”柳晚萤毫不犹豫,五年了她都没下去过一次,凭什么顾之锦要她下去就下去。
顾之锦不说话了。
绰绰身姿立在柳晚萤身侧,幽幽盯着柳晚萤,往常她这么做,柳晚萤总是撑不了多久就败下阵。
这次是顾之锦妥协。
“好吧。”顾之锦说,抿唇,“你等我一下。”
柳晚萤还没问等什么,眼睛一眨,人咻一下不见了。
真不愧是猫。
正疑惑着,行动敏捷的某猫提着大包小包的编织袋到她面前。
“这什么?”编织袋上落灰严重,柳晚萤瞧得眉头皱起,她才拖不久的地板啊。
顾之锦将东西往下一放,拉链拉开,正巧窗外折射进来一道暖阳,编织袋里闪烁的金灿光芒比顾之锦的眼瞳还要耀眼。
柳晚萤瞪大眼睛,“!”
一根根手臂粗的黄金在编织袋里摆放规整,顾之锦蹲下,一根根把金条拿出放到地板上。
成年人手臂粗的金条,一条少说得有五公斤,要知道现在的金价涨得都快疯了!
这得值多少钱啊。
柳晚萤被震撼到眼睛都直了,盯着顾之锦的每一步动作,看她拿起一根、放下,不自觉跟着数数。
“……三十四。”
顾之锦停下动作,柳晚萤不自觉把自己数数的结果念出来。
顾之锦听了不甚满意,“才三十四?”
柳晚萤语塞。
才??
粗略估计五公斤一条,那么一条10斤,三十四条是340斤,340斤是170000克,现在金价一克都不止一千,按最低的一千算就是……
柳晚萤发现自己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