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被冻住,柳晚萤都不敢呼吸,感觉到疼说明不是梦,不是梦,那女朋友是什么?
那个什么期又是什么!?
柳晚萤颤颤巍巍伸出手,小小声问她,“学姐,我可以捏一下你吗?”
“你是不是在做梦?”
梦到糊涂,在说梦话呢!?
顾之锦眼神古怪看她,再看她抖着的手,沉默了会说,“可以。”
强调,“我没有做梦。”
她应许了,柳晚萤也不敢真的捏下去啊,手悬在半空,好一会没能贴过去。
顾之锦像看不下去,握着她的手带到侧脸,让她捏。
“学,学姐……”
“捏。”
柳晚萤强作镇定,弯起手指,看柔嫩光滑的脸蛋,心口悸动,哪里舍得捏,指腹只轻轻碰一下。
顾之锦完全感受不到疼,连被触碰的感觉都少,她很疑惑,问她,“你没力气?”
顾之锦问得太认真,完全没有调侃意味,可柳晚萤还是感觉脸蛋滚烫。
顾之锦很疑惑,“你热?”
柳晚萤哪里能说没有,结结巴巴应了声是,顾之锦把空调打开,“开了21度。”
“……谢谢。”
“不用。”
顾之锦等了几秒,柳晚萤脸蛋还是通红,她把空调再调低两度,自己裹紧被子,“你的答复是?”
“什、什么?”
顾之锦又一次疑惑,她记得柳晚萤是年级第一,品学兼优,老师挂嘴边的好学生,不应该这么愚笨啊。
也许她的聪明只在学业上。
顾之锦说服自己,心平气和对不怎么聪明的好学生说,“做我女朋友。”
顾之锦的美是很让人惊艳,也很有距离感的一种美,现在距离感消失,近在咫尺的美颜暴击,又讲着没人能不心动的话,柳晚萤心跳快到感觉要从喉咙跳出来。
“……学姐,你,你……”
年级第一还是个有说话障碍的人?
顾之锦没把想法流露出来,如常望着她,听着她心跳扑通扑通,表情有了波澜,她皱眉,“你要了我的第一次。”
她说,“不可能不负责。”
成年的猫妖会有发|Q|期,视个体情况会有程度差异,顾之锦反应很强烈,但她没找到过合心意的另一半,一直依赖药物解决。
没开荤,她还能依靠药物,开过荤要戒掉肉,谈何容易。
柳晚萤身材好长得也好看,人温柔,虽然有点点的不聪明,但顾之锦认为可以忽略不计。
总之,柳晚萤是蛮不错的伴侣。
顾之锦没注意到眼前人已经将近石化,自顾自说,“直接结婚吧。”
柳晚萤眼睛已经瞪得和铜铃一样大:“!?”
刚才还是女朋友,现在就求婚了!?
柳晚萤忽然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是顾之锦的梦女,没想到已经着魔到这个地步,现实和梦境完全混淆!
柳晚萤深刻批判自己。
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再睁眼,原以为会散掉的画面仍然存在,甚至更加过分,顾之锦探过来一只手,贴她的额头。
比触感先到来的是属于顾之锦的香味。
柳晚萤沉醉。
瞧她双眼迷离,顾之锦加快动作,感受柳晚萤的体温,有些烫,对猫来说正常体温,对人来说不是。
她真的生病了。
顾之锦松了口气,“你发烧了。”
还好是生病,不是中邪。
柳晚萤体质不好,下雨刮风,她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稍有不慎,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她。
顾之锦奇怪,“我淋雨,怎么你发烧?”
“抱歉学姐,我先走吧,不给你添麻烦,至于答复……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没意识到生病,身上还不觉着难受,知道生病了身体立刻就垮了,哪儿哪儿都酸疼,柳晚萤强撑着要起床。
“不行,留下休息。”顾之锦毫不犹豫,“身体没有好全,我不会让你离开。”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要小心呵护。
……
“……妈,妈妈?”
柳晚萤睁开眼,双眼朦胧。
循声望去,梦里那张脸缩小一倍不止,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是很好看,让她挪不开眼。
“妈妈?”崽崽喊。
柳晚萤霎时间回神,捂住眼睛,满心羞耻问,“崽崽,你可不可以别喊我妈妈?”
声音哑得厉害,柳晚萤呆了一秒,反应过来伸手摸自己的额头,熟悉的滚烫,家常便饭的发热又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