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没？”柳晚萤摸了摸她的肚子，有点瘪，可以吃东西了，就是不知道她要吃什么东西，喝奶粉？

得问顾沐沐。

柳晚萤抱着婴儿出去，顾沐沐正好抱着小小上来。

“嫂子，给我看看我姐。”顾沐沐兴奋凑上去，她和她姐差了五岁，只有她姐看她婴儿时期的机会。

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顾沐沐看她，她也看顾沐沐。

比小小婴儿时还可爱好看。

“姐你从小就是美人坯子啊。”顾沐沐两眼放光，放下小小，朝柳晚萤伸手，“嫂子，给我抱抱！”

柳晚萤递出去，“别叫我嫂子。”

“噢。”

婴儿蹬蹬腿。

柳晚萤迟疑一下，看婴儿没什么要哭闹的表情，忽略不管，任顾沐沐抱走。

小小婴儿时过分粘人，柳晚萤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总不能都围着她转，顾沐沐偶尔会上门搭把手，虽说没哄好一次，不过抱婴儿姿势还是很标准。

“我姐比小小轻好多。”软乎乎的婴儿躺在怀里，顾沐沐浑身僵着不敢乱动。

“放松一点。”柳晚萤说。

柳晚萤俯身，抱起上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儿，“怎么了？”

小小托腮，满目担忧，“妈，我带你和小姨去医院吧。”

“早治疗早康复。”

柳晚萤：“……”

小小不懂，妈妈怎么可以对一个婴儿说那是妈咪，小姨怎么可以对一个婴儿喊姐！？

“她真的是你妈咪。”柳晚萤并不打算瞒着她，这件事小小也有知情权。

小小眉头皱着，真病得不轻。

柳晚萤无奈，揉揉女儿头发，“小小知道妈妈是什么工作吧？”

小小点头，“知道，妖管所里监督小小妖三天冷静期的小职工。”

她可聪明着呢。

“那小小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小小：“半妖。”

“妈妈是人，生小小的妈咪是妖。”

柳晚萤：“对。”

“看小婴儿下巴的妖纹，和你妈咪顾之锦的妖纹一模一样，她是你妈咪。”

小小看着那处，看妈妈认真的表情，又去看小姨，小姨也和她点头确定。

小小很勉强地接受一点，抱着妈妈的脖子问，“为什么妈咪会变得这么小？”

“妈妈也不清楚。”柳晚萤看向顾沐沐。

顾沐沐：“情况我已经汇报到族里，还在查。”

“……你带她回族。”

顾沐沐啊了声，“我已经申请让我姐留在你这里照顾。”

柳晚萤沉默一瞬，转身不看那婴儿，抱着女儿往厨房那边走，“你带走，我这里没她的位置。”

“可是……”顾沐沐纠结，她觉得她姐当然是留给她嫂子照顾最好。

“吃完饭你们就走。”柳晚萤用态度告诉她没有可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去问顾沐沐，“她能吃什么？”

“嗯？”顾沐沐低头看怀里的小婴儿，“啊，她喝普通的奶粉都行。”

“行，我下单。”柳晚萤打开手机，订单已经在配送。

“妈妈。”

“嗯。”

小小歪头问，“为什么妈咪不能留在我们家里？”一家人不应该在一起吗？

柳晚萤眸色平静，“你妈咪有自己的家。”

“今晚想吃什么？”柳晚萤问。

小小瞄一眼妈妈，感觉不对劲，“想吃炸土豆条。”

“好。”

好？

小孩眯起眼睛，不对劲，十分有八分不对劲，她这两天时不时会咳嗽一声，妈妈管着不给她吃上火的。

她提要吃炸薯条，妈妈竟然说好？

小小轻轻扭扭身体，“妈妈，我想去上厕所，然后洗个澡。”

她这一身的确应该好好洗洗。

柳晚萤揉揉她的头，放她下去，“去吧。”然后走进厨房做饭。

被放下地的小孩在原地站定，抱手。

竟然没有强调要她把脸擦干净，头发洗干净，脏衣服单独放出一边。

顾沐沐走来看她一脸深沉，被逗笑，“想什么呢？”

小小仰头，“小姨，我有事找你聊。”

小孩一本正经，顾沐沐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忍了忍才没笑出声，“我们去哪里聊？”

小孩板着脸望望四周，“客厅。”

“好。”

顾沐沐跟着她走到客厅，把婴儿放在沙发上，不重是不重，抱久了还是胳膊酸。

小婴儿很乖，不声不响，专注啃自己的小拳头。

“找我什么事啊？”顾沐沐偏头问小小。

小小严肃，“我妈咪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妈妈的事？”

“她出现，我妈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