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擦过闻沐后颈的腺体,那块皮肤薄得惊人,触感滚烫。
闻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十指扣进陈霖的发丝,呼吸急促到几乎在发抖。
“标记我。”闻沐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在陈霖的耳侧,“临时标记也可以。”
陈霖闭上眼,犬齿刺进那块肌肤。
咬下去的那一瞬,闻沐的脊背弓起来,他咬住自己的下唇,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腺体炸开向四肢百骸蔓延。
冷杉味强硬地侵入腺体,沿着血管烙进每一寸神经。
陈霖松开牙齿的时候,腺体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被他用舌尖仔细舔净。
陈霖撑在他上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你盯着我做什么。”闻沐的嗓子沙得厉害,别过脸去。
“闻沐。”陈霖叫着他的名字,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我有没有夸过你,你很漂亮。”
*
他们确实很久没这样过了。
五个月前陈霖开始频繁出差,偶尔回公寓也是深夜,闻沐已经睡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沟壑。
闻沐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枕头的一角,他咬着下唇,冷汗从额角渗出来。
“放松。”陈霖停下来,靠近他的耳畔。
闻沐慢慢吸了一口气,松开咬得发白的嘴唇。他抬手,手指覆上陈霖的额头,把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很热吗。”闻沐说。
陈霖低头看他。
闻沐自己的额发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脸色发白,整个人被折腾得几乎要散架。
陈霖胸口闷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侧过头,拉起闻沐的手,嘴唇蹭了一下闻沐的掌心,那块皮肤上还有昨晚被砖头划破的伤口,粗糙的痂磨着他的嘴唇。
闻沐的手臂环着陈霖的脖子,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他的脸埋在陈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那处跳动的脉搏。
*
结束的时候,闻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半张脸。后颈的齿痕已经止了血,周围泛着一圈淡青色的瘀痕。
陈霖仰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酒精的劲头开始退了,随之而来的是清醒。
他做了什么。
他说要分开。
他说不需要一个会为了他发疯的Omega。
然后他追到洗手间,跟进电梯,把人带到酒店房间,还临时标记了对方的腺体。
陈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枕套。
身旁的闻沐呼吸平缓,被子裹得很严实。
陈霖转过头,看着那截裹在被子里的单薄轮廓。
他轻手轻脚地侧过身,想要起床。
闻沐在睡眠中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拱了过来。
脑袋钻进陈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进去的角落。
刚被临时标记的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有本能的依赖,这是生理反应。
陈霖僵在原地。
他应该现在就走。把信息素收回去,穿好衣服,关上门。就像昨晚把闻沐送回公寓那样,该断的断干净。
他的身体也确实这么做了。
冷杉的信息素骤然收敛,像潮水退去,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下来。
闻沐的眉头在睡梦中紧紧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