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总裁,我只想搞钱不想搞你 > 第43章 你为什么总是连累我!

第43章 你为什么总是连累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公司呢。”

池旭嘴角一勾,开玩笑的口吻:“不要了呗。”

夏律心想那么大个公司哪能说走就走,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嘴角上扬一下,“嗯,知道了。”

晚上夏律忽然想走回去。

她走在前面,路上只觉得心口有些闷,池旭笑嘻嘻地问她想不想吃宵夜,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就是一股烦躁。

她知道这种烦躁源自哪里,源于害怕和恐惧。

看着池旭落寞地跟在她后面,她又愧疚地回去拉着他的手,她的手硬生生挤进他的指缝,池旭嘴角忍不住扬起,夏律沉闷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她开始害怕池旭的专心了,以前她要想很多事情,天天在为钱发愁,现在静下来,理了理贺雪的时候,又想了想她现在的处境。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有点拖累池旭,现在或许还好,但是等他们都三十岁后呢,池旭会不会为了现在的选择而后悔。

她总觉得有时候她过于自私了,但是想想她就是很自私啊,池旭凭什么放弃一切跟她走,以后他想到此时此刻,会不会也觉得亏了。

“池旭?”夏律看向他,池旭有些意外,这些天她总是一个人待着,像这种交流的时候还是少的,“咋了,夏老板。”

夏律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觉得池旭应该得到点东西,这样以后后悔这段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时想想也会觉得自己至少赚到点什么。

她习惯用物质去思考问题,也习惯用物质解决问题,如果池旭说想要什么东西,她应该都会想办法给他。

池旭眸光一暗,低声道:“我想跟夏老板去领证。”

夏律垂眸,冷声道:“这不行,换一个。”

池旭拉起夏律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她一木。

他说:“有你就够了。”

夏律低下头没回应,池旭揶揄道:“呦,夏老板这是害羞了。”

“……”夏律忍不住想,死男人,贱死了。

“姐!”小区门口,贺文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夏律转身望过去,她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贺文回来。

贺文走过来,“姐,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夏律看向池旭,“你先回去吧。”

两个人沿着小区门口那条路走,灯光照在两个人脸上,夏律走得很快,贺文快步跟在她后面,快语道:“最近妈打的电话你都没接,她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妈知道贺雪对不起你,已经骂过她了。”

“骂过她我就要原谅她吗!”夏律声音陡然变大,她只觉得心里此刻燃起一团无名火,“这世界上不是所有错误都能被原谅的。”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的,请你滚。”夏律的手指着远处,吼道:“滚,我根本不想看见你们!”

贺文紧紧攥着拳头,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想立刻走,她嘴里挤出一个字,“行。”说完她就跑了,跑的很快。

夏律站在原地,抬手捂住脸,慢慢蹲在地上,她没办法,一看见这张跟贺雪七八分像的脸,她内心只有愤怒,她似乎根本无法控制情绪。

远处的角落,贺雪垂眸看着这一幕。

贺文跑过来,一巴掌扇她脸上,“都怪你,为什么你每次做错事都会牵累上我!”

贺雪被打地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墙上,只觉得脑壳发麻。

从小就是这样,就因为她是姐姐就要承受妹妹做的苦果吗,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格外窒息。

她觉得这些人中姐姐是不一样的,她永远公正,会为了她说话,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被贺雪毁了,她成功让姐姐讨厌上了她们所有人,但是她根本什么也没做错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揪着贺雪的领口想把她往死里打,贺雪被打地摊在地上,鼻血慢慢流出,她仇视地看着贺文,轻笑道:“你把我打死好了,我从不后悔。”

啪——

贺文真就又一巴掌扇过去。

贺雪啐了一口血,梗着脖子看着她的亲姐姐,冷笑道:“你永远不理解我对夏姐姐的感受,你现在又在教育我什么,反正你从来不是个称职的姐姐,你只会贬低我,仇视我,排挤我,从小到大,你就没把我当过妹妹倒像是仇人,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我感受到属于姐姐的温暖都是夏姐姐给的,你是我哪门子姐姐。”

贺文一把推开她,咬着牙扭头就走,反正她也不想当这个姐姐,她也不会可怜她,被压迫者凭什么要觉得压迫者可怜。

贺雪舔食着嘴角残留的血腥味,她抬手擦了擦,忍不住冷笑一声。

回到家,贺雪打开衣柜,准备把沾了血的衣物换下。

衣柜里面叠了好多衣服,还有些是夏律的,她走的时候没带走,她静静看了看,抬手去找自己的衣服。

抽出一件白衬衫,一个雪白的信封也跟着被抽出来,贺雪将手上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慌张地看着信封上的字体,眸光微闪。

她立刻就认出来这是夏律的字,应该是之前在家的时候,姐姐塞进去的,想了想她打开,一愣,是两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祝贺文贺雪考上好大学,以后也要努力学习啊,不许偷懒哦,钱也不许乱花。——夏律。

银行卡一张写了贺文的名字,一张写了她的名字,眼泪啪啪地落到信封上,贺雪抿着唇,那一刻窒息感笼罩在她身上,久久未散。

“姐姐……姐姐……”她抱着那个信封蜷缩在地上。

那一刻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半夜,打扫工人在一栋楼前面扫地,只看见一个女孩蹲在那里。

这里原本是个诊所,后来大夫死了就想着出租出去,结果后来人知道死过人,没人敢租,所以到现在都是空的,上面还挂着诊所的招牌,只是隔了几十年,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

打扫工人看着贺雪,担心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干嘛?”

贺雪:“我在这坐一会儿。”

她的血在叫嚣着,皮却是冷的,心头格外酸,但她此刻不想哭出来,她不想现在显得那么没骨气。

她掏出兜里那皱巴巴的信封,眼泪却不争气地再次涌出来,溢出眼眶,她哭到几乎窒息,她紧紧抱住自己的书包,告诉自己不要哭了,但是眼泪总是抑制不住。

最后那声姐姐化作每夜断断续续的呢喃,和惊醒后的怅然若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