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乌镇玩了三天就回来了。
白宴山只给三天假,蝴蝶还有很多项目等着许念接手对接。
这天下雨,一下班,许靳年就来接她,见她拿着包在头顶遮雨,就赶紧下车为她撑伞。
公司门口有积水,她没注意,一脚踩进去,弄湿了鞋袜。
“诶呀!”林知瑜惊呼。
许靳年看到,什么都没说,连忙让她上车。
一回到家,他就把林知瑜塞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拿着吹风筒帮她吹她的长发。
林知瑜在镜子里拌着鬼脸,许靳年无奈地扯她的耳朵。
“林知瑜,你多大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他温柔地吹着头发,从上至下,揉着她的头,在巨大的嘈杂风声里,也能听出他们的爱意在无限蔓延。
“在你这,我永远都是小孩。所以,我可以暂时不用装一个大人了。”林知瑜撒娇道。
“是,你在我这儿,永远是小孩,等你出去,再装大人。”
头发吹完,他又给她的发尾抹上茉莉味的护肤精油。
“去被子里,床边的热姜茶喝掉。”许靳年说着,自己在收拾浴室里掉的发团。
他的生活总是喜欢一尘不染,是个很整洁的人。
林知瑜喝了一口姜茶,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发现自己给许靳年买的东西到了,又穿了拖鞋要出门。
被许靳年看见,叫住了她:“你等会,回来回来。”
林知瑜不明所以,许靳年把她拉过来,一手拉着她,一手到柜子里拿出一双袜子。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袜子套上去。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握着她脚踝的时候那种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地软了一下。
“寒从脚起,冬天要好好穿袜子知道吗?你急急忙忙的,干嘛去?”
“拿快递。”
“我去拿,你回去待着。”
不一会,许靳年把快递拿了上来。
“买了什么,用帮你拆开吗?”许靳年问。
“送给你的,你夏天都被晒黑了,这个帽子是明星潮牌,冬天还能保暖,款式很适合你,你长得好看,适合戴这个。”
许靳年拆开那顶帽子,试了试,刚刚好。
“喜欢吗?”她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原本想说一个别的什么字,但临时改了主意。
“很好看……我,想和你说件事。”许靳年突然变得很严肃。
“怎么了?什么事?”
许靳年缓缓蹲下,为她整理额前的刘海,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青岛的网剧项目签了,我可能要出差一个月。要你一个人在家,行吗?”他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还没休息几天,就又要进组了?我倒是没事,我怕你累。”
许靳年的头低了下去:“外公的养老院每个月都有固定支出,我不敢停下来,阿瑜,对不起,我们刚在一起,就让你承受聚少离多,你会不会怪我。”他摸着她的头发,眼里有雾蒙蒙的东西。
林知瑜俯身抱住他,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会,你放心去,我和茶茶在家,等你回来。”
“阿瑜,我爱你,给我一些时间……”
林知瑜却温柔地窝在他的肩上:“阿靳,不用忙赶路,往前走,春天总会来的。”
许靳年出发那天是周一。
她醒来时,他正在厨房忙早餐,她走出去,看到他穿着围裙在盛粥,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她。
“醒了,刚好粥好了,我还做了你爱吃的煎蛋,外焦里嫩,你尝尝。”
林知瑜坐下,享受着他为她做的一切,觉得格外温暖。
空气中已经冷的能哈气了,他从身后抱她。
“阿瑜,你慢慢吃,十点的机票,我得提前出发,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林知瑜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到账一万元。
“你给我转钱干嘛?”
许靳年声音有点沙哑:“我怕我不在,你吃不好,这些钱当作家用,你拿去交房租,吃饭,应急都行,不够了再和我说。”
林知瑜心头一紧,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下来,抱紧了他的腰。
“阿靳,我舍不得你走了。”
“没办法,为了生活,阿瑜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嗯。”
他提着行李,深吻了她,而后跟她道别:“天气冷,别下来送我了,我们每天打电话。”
“路上小心。”
几天后,林知瑜去疗养院看外公。
十一月的横店,天气像娃娃的脸一样善变,上午还是晴天,下雨就阴云密布了,林知瑜一下班就来到了养老院,护工说外公今天状态不错,多吃了几个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