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双沉默许久,也没回答南宫昉的问题。
直到南宫昉有些不耐烦,她才转身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南宫昉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一个回答,愕然间他上前两步,孟双却微微摇头,不愿再说什么。
见孟双不愿开口,南宫昉心头焦急,但他又不能真对对方做什么,不说对方是曾对自己又多有照拂的师姐,如今人家又即将与周世含成婚,若真有隐情,自己再不依不挠,不仅与他们二人生出不和,又让孟双和周世含生了嫌隙,怕是做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南宫昉深吸了两口气,凝重道:
“好,那我问师姐,师姐可会做出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宗主,对不起隐心宗的事?”
孟双凄然抬头,“师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世含是我此生相守之人,宗主是我至亲长辈,隐心宗是生我养我之地,我怎会对他们有所不利?”
南宫昉退后两步,“好,师姐既然如此说,我便相信师姐。”
孟双擦擦脸上的泪,心绪恢复过来些许,“师弟不必过于忧心,此事……宗主也知道。”
南宫昉一时哑然,既然如此,那似乎不需要自己多问什么了。
正在这时,房门响起了有些急促墙门声。
“双儿,师弟,你们谈完了吗?”
孟双失笑,前去开了门,周世含警惕的目光在房内扫过一圈。
见南宫昉神色恢复平静,孟双眼角虽有泪痕,此刻却眼中带笑,明显是情绪调整过来了。
周世含微微松了一口气,“你们谈什么重要的事?”
“宗门大事。”南宫昉开口,“劳师兄担心了。”
周世含给南宫昉回了一个“之后再教训你”眼神,“宗主他们听说你回来了,也想着见你一面。”
“嗯,我这就去。”南宫昉点点头,又鞠了个躬:“刚刚我不好,恐怕吓到了师姐,还请师兄多哄哄新娘子。”
周世含狠狠瞪他两眼,“你还知道!”
……
南宫昉上来时,扶冶正和曾长老谈笑,近日两位得意弟子喜事将近,让老人脸上笑意多了许多。
见南宫昉进殿,扶冶慈目含笑,“怎么,听说你刚刚和世含他们发生了不愉快?”
南宫昉苦笑:“弟子心情激动,冲动了些许,回头还得和师兄他们道歉。”
“没什么事就好。”扶冶欣慰道,拍了拍南宫昉肩膀,“看你虽有些憔悴,但体内元气运行顺畅圆满,相比修为大为精进。”
“多谢宗主挂怀。”
“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外面这些日子可好?”
“一切安好,只是尤为想念宗主……扶爷爷,和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如今回来,竟还正好遇上周师兄和孟师姐喜事在即。”
“你若是没什么急事便在宗内多待两天,等他们完婚后再离去,人多总热闹些。”
南宫昉却沉默了下,扶冶却看了南宫昉身后好几眼,微微皱眉道:“宁阙呢,他怎么没和你一道回来?他最近怎样?”
南宫昉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
见状,扶冶惊道,“难道宁阙出事了?”
南宫昉摇摇头,“他……还好。”
万武会上看,宁阙修为至少不比自己低,可自己有前世记忆,又早得了空花明焰这一天地奇物……自重生后,宁阙大多数时间都与自己在一起,可自己却不知对方修为进境也快到如此地步。
见南宫昉眼带哀伤,扶冶更觉不对:“你和宁阙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吵了一架……”
闻言,扶冶放心了些许,但却更加好奇了,“好好的,你俩吵什么架?”
自从之前自己觉察出宁阙身上有怪异的伤势,那孩子似乎就粘南宫昉粘得紧,可在宗内的前几年他们似乎都并未太熟络。
听扶冶这么问,南宫昉想到白川城的事,更觉头大,只希望宁阙回到客栈收到消息已经离开白川。
“我们在白川城闹了点矛盾……”他又想到那莫名其妙的银色长枪,“恐怕和上凝皇室有关。对了,您可对他们上凝皇室有了解?”
白川……上凝皇室……
扶冶皱着眉头,隐约想到了什么。之前他也劝过宁阙去上凝皇室看看是否有治疗他怪异伤势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