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黑色镰刀扰乱了女人的视线,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
“啊啊啊!”
女人捂着断掉的手臂,立马往回跑。
怀兮怎么可能轻易让她逃掉,她揪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按回河边。滴落的血液流入河中,河水瞬间翻滚起来。
见状女人全身都颤抖起来,在怀兮手下拼命挣扎,脸上全是恐惧,“放开我,她来了!李素兰要来了!”
李素兰?
不等怀兮询问,翻滚的河水就直接将女人的头卷走,只留下一具无头残尸。卷走头颅的河水慢慢平静下来,甚至变得清澈。
怀兮在河底看见两个彩色的泥俑,泥俑闭着眼睛,蜷缩在河底。
怀兮把这具残尸挂在村口的碑上,没别的意思,让人家孤零零死在河边多不好。挂到村碑上说不定晚上就复活了呢。
回去路上,怀兮看见白宁崇压在李丰田身上,拳头一下又一下往李丰田身上招呼,打得李丰田鼻青脸肿的。
哇哦,刚开始就自相残杀,真刺激。
见白宁崇头转向自己,怀兮移开视线,“你们继续。”
白宁崇现在头疼得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稍微一松,李丰田立马推开他,快速地跑到门口的泥俑前,五个带血的手指立马摁在泥俑身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白宁崇都没来得及阻止。
他一拍脑袋,“完了。”
而这时的李丰田也清醒过来,他迷茫地眨眨眼睛,看着神色凝重的白宁崇,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刚才...做了什么?”
李丰田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态了。自他从客车上下来,就一直心神不定的,还时常走神。
一开始白宁崇还以为是他心里素质不佳,直到他看见李丰田突然站起来,拿刀就要给泥俑喂血。
白宁崇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阻止李丰田。两人这才打了起来,结果最终李丰田还是滴上血了。
李丰田原本就丧丧的脸现在更是毫无血色,他扭头看向自己刚才摁的地方,血迹已经消失,静立的泥俑就像是追魂夺命的绳索吊跟在他身后,随时就会勒上来。
“嘻嘻~”
孩童的嬉笑声又在耳边响起,李丰田整个人一哆嗦,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我好像听到了小孩的笑声。”
“小孩?这哪有小孩...”白宁崇说着自己都顿了。
对啊,自打他们进入人俑村以来,就没见到过孩童。
“我也听到了。”怀兮冷不丁道。
“你也听到了!是真的有小孩!”李丰田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白宁崇挠挠自己的光头,“怎么就我没听到?难道是我耳朵不够灵敏,不应该呀?”
“听到又不一定是好事。”
看李丰田的状态就知道了,被那声音折磨得不轻。
怀兮:“别太担心,这村子要么闹鬼,要么就是这些泥人。”
李丰田苦着一张脸,半点没有被安慰到。
傍晚,村民们发现了石碑上的残尸,他们大惊失色地叫来村长。
“这是诅咒啊!”有村民忍不住颤抖着身体,“她回来!一定是她回来了!”
“闭嘴!”村长呵斥,环视着惊慌的村民,声音缓慢而又沉重,“这次的祭祀,我们必须办好,你们都看着点祭品。”
人群外围观的还有几位玩家。
江曳回想着村民口中的ta,“他们好像在害怕某个东西?”
卫霖摇摇头,“现在的线索太少了,无法肯定。不过祠堂是个重要地点,晚上可以去探一探。”
秦观复离得近,看得也仔细,“我刚刚看见那具残尸衣服是湿的,八成是在河边被杀的。为什么要特地把村民尸体摆在村碑上,村碑处是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个...”一直沉默的孙萱开口,她是最早发现残尸的一批人,“其实这具尸体是那个女生摆上去的。”
她说的模糊,但在场几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宋甜甜冷笑一声,“呵,这下好了,来了个脑子有病的杀人狂魔,我们有得罪受了。”
孙萱小声道,“其实也不一定。我只看到了她摆尸体,没看到她杀村民。而且我们都是玩家,对彼此下手没好处。”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对我们下手?”宋甜甜没好气道,她属是被上次副本的阴影折磨得不轻。
她瞪了一眼孙萱,拉着自己男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