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执着的妆娘,还有不执着的?
这是什么温止壑给她编的新人设吗……
倾黎尴尬的笑了笑。
“本公主听说了,你连着守了好几日的执金署,只为了等温大人下执。”
公主语气欣喜,眼神中莫名充满了欣赏和赞扬。
啥啥,和啥?
倾黎的笑容僵在脸上,机械的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温止壑。
后者立刻移开眼神,看向别处,心虚的样子。
倾黎皱眉。
温止壑这是,对着公主,编造了一个她南倾黎苦追他的故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温止壑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做的事这么狗。
什么叫每天等你下执啊?
这……虽然也是,但也不是,啊啊啊,肯定不是公主误会的这种啊!!
她很明显,误会我对你有意思了啊。
倾黎眯着眼,试图用眼神审判这个造谣的狗贼。
“你在看什么?”
公主的提问拉回了倾黎的视线。
倾黎立刻做出乖巧样子,收回了视线。
“放心,本公主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今日传唤,是想问你,可会手妆?”
公主举起一只纤细修长的手,对着倾黎问道。
“这手妆新鲜,本公主也是最近才听说,这民间刚时兴的东西,宫里的嬷嬷都不太会。”
公主又补充解释道。
倾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别说手妆了,就是很多女艺的脚妆南倾黎都画过。
刚才还疑惑,公主已经画了精美的妆面,她南倾黎能来做什么。
原来竟然是手妆。
倾黎看向桌子上的材料,又看向公主今日的装扮,立刻进入上工状态,问道:
“请问,公主殿下是想要什么颜色?用哪些花点缀?”
司岚公主也有些兴奋,开始讲解自己想要的样式:
“蓝色!底色是这个,再点缀这个花瓣,但是不要都一样,就那种绸缎的感觉……”
公主和倾黎,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了今天的手妆工程。
温止壑见倾黎逐渐上手,便也默默的退出了殿中。
大约一炷香后,公主从殿中走了出来。
一边举着手对着阳光左看右看,一边对着身后走出的倾黎,语气兴奋的说:
“果然不一样了!阳光下真的会变色!”
温止壑立在院中,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身也看了过去。
倾黎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些。
刚才她一直担心自己的手艺不够好,做不出公主想要的效果。
如今看到公主这么开心,大抵是没什么问题的。
倾黎很开心,下意识的看向了温止壑的方向。
一瞬间,眼神交汇。
温止壑微笑着,似乎就在等倾黎看向她。
倾黎愣了一下,对着温止壑,抿着嘴,微微点了点头。
她想说谢谢,但是她还记着刚才公主口中,他编的那些她去找他的瞎话,有些生气。
温止壑反而是坦荡,眨了眨眼,狠狠点头。
同时,举起了右手,向着倾黎比了一个大拇指,漏出了钦佩的表情,
倾黎被他逗到,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沉浸在手上的司岚公主,突然被这声音打断而回神,转身看向这两人。
立刻,她就意识到这两人在做什么。
公主一副看穿了的表情,晃了晃手,对着倾黎说到:
“没你什么事了,去找你的温大人吧。这个,本公主很满意。”
倾黎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只好低头行了个礼,一路小碎步冲到温止壑身边,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温止壑则对着公主点了下头,弯腰拉起倾黎拽着衣裙的手,十指交握。
倾黎猛的眨眼,他,他,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怎么这么大胆,当着公主的面,就拉她的手!
倾黎想要挣脱,但是耐不过温止壑早有防备,抓着她不松手。
她实在挣不脱,只好乖乖的任由他拽着,走出了岚院。
几个丫鬟低着头,默默走到了公主身后。
公主对着阳光,依旧欣赏着自己的手妆,对着身后的丫鬟感慨道:
“你们看,这真是好看又新鲜。”
“是。”
几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人群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那人瞥了眼院门口两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公主,表情不明。
另一边。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倾黎一边用力挣脱着温止壑的手,一边小声的叫嚣到。
温止壑却是嘴角勾着笑,脚步越来越快,嘴上“嗯”着应付,却不松手。
他很会用力,只要倾黎不挣扎,她就一点都不疼。
但是倾黎只要开始挣脱,越用力,自己的手腕越痛。
见他光嘴上答应,手上一点放开的迹象都没有。
她虽然想借他温止壑的光,但也不至于光明正大被他拉着进宴会吧??
他一届执金令什么都不怕,可她什么都怕啊。
倾黎有些生气的威胁说:
“温大人这样拉着我去宴会,不怕旁人看到吗?民女身上,可是有御赐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