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黎不禁后背发凉,站了起来。
现在她看着周围的其他草,也生出一种害怕的情绪。
这其他的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会不会也是什么刑具。
恍然间,她脑海里响起之前院判的那句话:
这温府西北角,还有大人种的许多草药……
“这是西北角吗?”
倾黎突然激动的对着晴木问到。
晴木站起来,转了一圈看了看,回答到:
“差不多,是西北方向的,姑娘,怎么了?”
倾黎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这个花园就是院判说的那个花园。
院判大人能这样说,说明他也来看过,他也知道这些。
难道,院判大人是故意暗示她的?
西北角……
温府的西北角……
“这附近是什么地方?”
倾黎说完,环顾四周,只看到一些与别处无区别的楼阁亭台。
这附近,既没有丫鬟,也没有小厮,好像只有她们两人。
晴木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到:
“奴婢记不清了,好像也是书房一类的地方吧……”
这也不怪晴木,她从来了温府,除了去过后门附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倾黎的院子。
她根本没有机会来到府里这么偏僻的角落。
倾黎点点头,也能够理解,毕竟这温府真的大的离谱。
说到大,很奇怪的一点,温止壑作为执金令,他的府邸怎么会这么大。
倾黎想到这,指着头顶的尖角亭台,问到:
“像这样的亭阁,我们是不是刚才见过好几个了?”
晴木顺着倾黎的手指看过去,点点头说:
“是的,这样的亭阁,府里大约有七八个呢。”
倾黎微不可察的皱眉,确认到:
“八个?每个都是五角亭吗?”
晴木犹豫的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说到:
“是的,奴婢刚来府里的时候,擦过好多二层的亭柱,都是五角的。”
倾黎歪头,她记得这朝廷规制,几品官员能用八个以上五角亭的来着……
记不清楚了,完了。
又到了自己的保留节目,后悔曾经从书院逃学了,南倾黎你个不争气的。
不过,这温府周围,也有不少达官的府邸,应该可以参考吧……
那她需要站的高一点,毕竟站得高看的远嘛。
这点子一出,倾黎立刻问到:
“这楼梯在哪?咱们上去看看。”
晴木摇摇头,小声的说:
“不……大约在这屋子里面?”
倾黎给了晴木一个不争气的眼神,扭头看着面前一排紧闭着的房门。
现在这情况是,只能她自己来找了?
“那你去右边找,我去左边找。找到了叫对方。”
倾黎吩咐到。
说完,两个人分开,各自开始找能上二楼的楼梯。
倾黎走到这房门前,虽说是左边,这也好几扇门呢。
她应该去哪间呢……
看了看这门上的浮灰,应该先从干净一些的门开始找起。
对比了一下后,倾黎满意的推门走进一间屋子。
屋内飘着一阵淡淡的,陈旧的味道,倾黎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鼻子。
阳光倒是不错,这屋里的陈设都一清二楚。
书桌,书架,椅子,屏风,花瓶……
可倾黎环顾一圈,总觉得哪里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她不确定,又在原地转了一圈,东西都没什么异常,但,哪里不对劲呢。
倾黎慢慢后退,退到门口,突然意识到问题。
她刚才选的这扇门,不止是最干净的,同时也是最大的一扇、
这间屋子,应该也是相当大的。
可现在她肉眼看到的大小,不足外面观测的一半。
所以很有可能,楼梯就在这屋子里,她还没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倾黎有些兴奋,开始沿着这屋子的角落,边转边找。
很快,她注意到了墙边的那扇屏风。
怎么会有屏风是靠墙放置的呢。
这既不合理,又很浪费。
倾黎走到屏风前,开始观察。
这屏风上绘制着雄鹰和雏鸟,大约是个寓言故事?
也许是久没人擦拭了,这雏鸟的眼睛,好像蒙着一层灰。
倾黎抬手,想要擦掉那眼睛上的污垢。
可这刺绣弹性极好,她轻轻触碰擦拭的并不干净。
于是她一手扶着屏风的边框,一手用衣袖去轻轻蹭着那刺绣的布面。
“咔哒!”
突然一个像是机关被开启的声音,吓的倾黎一下子收回了手。
可除了那个声音,面前的屏风并没有半分移动的迹象。
倾黎伸出一根指头,试探性的轻轻点了一下这个屏风边框。
好像能推动!
她轻轻的向着里面,推开了这扇屏风。
俩面好像也是一间屋舍,只是光线昏暗,她看不太清。
倾黎回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犹豫再三,一个人走了进去。
皇宫内,御书房。
温止壑站在屋子中央,拱手对着面前坐在龙椅上的人作揖,说到:
“以上就是臣查到的,所有关于案件的细节,请皇上过目。”
皇帝伸手,随意的翻了翻桌上那一摞卷纸,压抑着不耐烦的语调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