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早上就没吃,中午也不吃吗……”
弦月扫了一眼晴木,无所谓的说:
“人家是主子,主子的饭就是剩下也不给我们吃,你操这个心做什么。”
晴木猛地看向弦月,恍然大悟的感慨道:
“是啊,好有道理啊。”
弦月满意的点点头。
晴木想了想,突然又问到:
“那姑娘不吃,大人会不会怪我们啊?”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不吃我们能怎么办。”
弦月有些无语的吐槽到。
时间刷一下,来到了傍晚。
“她一天没吃饭?你们就这样干等着?等什么!等我回来吗?”
温止壑对着院子里,跪着的晴木和弦月等一杆人,生气的训斥到。
“是狗说跟我们没关系……”
晴木用咬着牙小声的对着身旁的弦月说到。
“闭嘴吧你。”
弦月扁扁嘴,低着头打断晴木到。
温止壑用手扶着眉,平复着心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到:
“下次,她不吃饭,立刻派人告知我。”
说完给了令虎一记眼刀,甩手向着内院走去。
院中,倾黎坐在花园中间,望着桌上一个石盆发呆。
石盆中水光粼粼,沉静着夜色,也沉浸着明月。
水中月,镜中花,大抵都是一样的,虚无。
竹篮捞月,也自然是一场空。
“咳。”
倾黎抬头,看到温止壑端着一碗汤圆,站在对面。
他其实等了一会,只是看到她看的出神,没有打断她。
倾黎瞬间感觉手上的肿胀感又更加明显了。
明明已经好了,怎么又觉得很疼了。
“你喜欢的。”
温止壑把那碗汤圆不偏不倚的放到了石盆旁边。
碗中的汤圆晶莹剔透,旁边还躺着一把精致的弯勺。
倾黎扫了一眼,立刻别过视线,看向一边,语气冷漠的说:
“温大人又来试探什么?”
温止壑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没有……”
“我知道,温大人有自己的立场。”
倾黎不由分说,打断到。
温止壑站在原地,就那样看着倾黎,没有再开口。
倾黎起身,径直向着屋内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两人背对背站着,夏夜的清风从两人之间穿梭,隔断了仿佛若即若离的距离。
停了片刻,她还是走进了屋中。
温止壑抬头,看向那轮明月。
原以为月色终于看到了他,可终究,还是他一厢情愿。
第二日一早。
院判如约在院中等着。
倾黎推门出来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她举起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挡在鼻子前,问到:
“这是什么啊……”
“这是治疗姑娘的良药,姑娘来趁热喝了。”
院判指着桌上一个中药罐说到。
倾黎半信半疑走到桌前,问到:
“昨天不还不用喝吗?”
“老身从医数十载,姑娘可放心。昨天不用那是昨天,今日开始便用了。”
院判一边说一边把药罐的药倒到旁边的碗中。
看着黑糊糊的药水,倾黎的表情都皱在了一起。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全身都在写着拒绝。
院判偷偷看了眼倾黎的表情,想了想说到:
“这姑娘怕苦,来人,端碗甜水来。”
晴木和弦月端着两大托盘,各式各样的甜品点心,从走廊走来。
倾黎挑眉,看着那琳琅满目的盘子和碗。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世界上甜的吃食可以种类这么多……
院判看着倾黎直勾勾的眼神,轻轻捋起胡须,遮掩着自己嘴角的笑意。
执金署。
令豹走到桌前低头批阅公文的温止壑身边,附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吃了?”
温止壑听到后瞬间舒眉展笑,说到。
令豹小声回答到:
“是的,南姑娘喝了药后觉得太苦,不止吃了点心,也用了些膳食。”
“嗯,不错,去告诉院判,以后这药能熬多苦熬多苦,本官有重赏。”
温止壑合上手中的卷宗,笑着对身边的令豹说到。
“是的,另外,昨天您在仙瑶要的人员录册,今早送来了。”
令豹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册子,递到了温止壑面前。
温止壑打开飞快的翻看了起来。
不一会,他合上册子,向着身边的令豹问到:
“我们抓到的那个车夫是不是说,每逢十五,他们都会去城外联络。”
“是的,他还说,南姑娘会把给叛党传递的东西塞到给他的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