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咸的。”温止壑反驳。
“那也不想吃……”倾黎嫌弃的看着说。
“最后一个。”
“你拿我试毒啊……”
“这个我吃过了,是好吃的。”
……
司岚公主举起手背,正要对着皇帝说什么,却发现皇帝目不转睛看着台下。
顺着皇帝的视线,她也注意到了互相较劲的温止壑和倾黎两人。
可司岚公主,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干脆的放下手,抬眼,看向了她对面。
那个方向,正对着祁王。
另一边,塞了一嘴的倾黎,实在是吃不下了。
她故意偏过头,不去看温止壑,只顾着嘴里,嚼呀嚼啊。
服了,这人指定是犯了什么大病。
倾黎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温止壑那筷子夹成风火轮了,恨不得桌子上的都让她尝一遍。
还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推开,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
死嘴,快嚼啊。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在不远处站着。
诶?那个人是……她?!
“唔唔唔!”
倾黎立刻晃着温止壑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那个宫女的方向。
可温止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没看出什么异常。
倾黎嘴里嚼着,气愤的说不清楚话,只觉得无语。
那么大个人,他竟然认不出来!
亏他还说什么调查了很久,那都是诓她的吧。
“止壑,明日的劳军,你准备的如何了?”
皇帝突然对着温止壑,笑着问道。
一时间,丞相直接扭头看过来。
太子不动声色,只是手中的酒杯颤了颤。
公主闻言,也看向了皇帝。
祁王似是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吃着桌上的膳食。
倾黎抬头,对上了皇帝的视线。
完了,皇帝那眼神,分明是认出她了。
倾黎眨眼,直视着皇帝,观察了起来。
不太对啊,她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皇帝,若有所思。
“回陛下,如今太子还朝,臣自当配合太子,同去劳军。”
温止壑站起身,对着皇帝拱手说道。
倾黎点点头,温止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要给足太子的面子,把自己的光环留给太子做陪衬。
她扭头看向太子,后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着手中的酒。
太子竟然如此不在意吗……
刚从佛寺里出来的人,确实境界不同。
“他才回京中,对这些事物还不熟悉,你代朕前去即可。”
皇帝僵住笑容,语气略带威慑说到。
此话一出,场上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了。
代天巡视?这不是太子才有的资格么。
倾黎默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想过温止壑很受皇帝器重,没想到竟然重要到,可以直接越过太子,代皇帝劳军的程度。
可怕啊。
太子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不是看向皇帝,反而看向了另一边的丞相。
齐丞相此时起身,对着皇帝拱手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
倾黎挑眉,感到疑惑,这个丞相,又跟太子不对付了?
同时,场下的人也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话说这齐丞相是国丈爷,太子是他亲外孙,怎么他胳膊肘还往外拐,支持上傅大人了。”
“可不是么,太子这才回京,就遭此羞辱,真是可怜。”
“也不尽然,丞相也可能是心疼女儿,想留太子在京。毕竟皇后娘娘今日未出席,大抵身体欠佳。”
“说的也是,话说好久都没见过皇后娘娘了,不知生什么病了。”
“我也是,上次见皇后娘娘,还是祭天大典的时候,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惊为天人。”
“那可不,传言说,前朝皇后,也是南陵第一美人的,但都不及咱们皇后娘娘的一根头发丝。”
“真的假的?前朝皇后你都见过。”
“没见过,但你看祁王那相貌,便可大知一二了,儿子随娘啊。”
倾黎听着身后的人蛐蛐,不经意抬头看向祁王,突然,她愣住。
那个方向……符韵还在鬼鬼祟祟看向这边。
她竟然还没走,很明显要搞事啊。
不过,这符韵自以为隐藏在宫女中间,她南倾黎就注意不到了,天真。
也太小看她识人的能力了。
这几年,她化妆经手人无数,早对相貌,身形这样的基础条件,形成了评价反射。
初次见面的人她都能分析一二,更别说符韵这种,她相识很久的人。
倾黎瞥了一眼身边的温止壑,后者还在觥筹交错,社交劳军的事,无暇看向她这边。
好吧,那她就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