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芝说:“你可真行,来干嘛呀?”
“你说呢?”
卫循盯着她不到两秒,就压了下来,在她主卧的床上将人按得结结实实,亲到后来是舔,舔到最后是咬。
江艺芝的下巴上、脖子上感觉都要被留下牙印了。
“你真是狗啊?”糊了她一脸,还不知悔改。
江艺芝推开他,指了指,“你就这么一路过来的?举着枪。”
“我是刚刚才这样的。”
“那我还得夸夸你了?”
卫循说:“要真是一路这么过来,我估计现在就废了。”
江艺芝心想,你这个卫家独苗要是再废在她身上,她可真是没法跟周柔静、卫嘉良解释了。
“你现在过来明天就得回去,你不嫌折腾啊?”
卫循说:“我这几天课少,回去补来得及,下周我陪你去吧?”
“跟我去你也进不了内场,你要一直待在酒店?那会很无聊的。”
“我在学校待着更无聊,你就让我跟去吧。”
卫循的脸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却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所以求起人来,格外能让人心软。
“行吧。”江艺芝松了口。
这次节目在上海录制,选手是至少提前两天到,嘉宾倒是则是至少提前一天到。
节目录制的前一天江艺芝才落地上海,住进了主办方订好的酒店。
江艺芝到达节目现场,工作人员就带她到了休息室准备化妆。
“对了,节目的流程单有吗?给我一份。”
工作人员说:“流程单我们已经给江老师您的助理了,你没看到吗?”
这次来的嘉宾和导师名气都不小,德高望重,出门有团队也不稀奇,所以江艺芝听工作人员这么说,第一时间以为是人家弄混了。
然而,门口想起熟悉的声音说:“在我这儿呢,我给江老师。”
“你......”江艺芝看见工作人员还没走,收口说,“嗯,有就行。”
工作人员见状没事,这才离开。
“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江艺芝明明记得她出门前,卫循还在酒店。
卫循说:“搞了一张助理证,就这么混进来了。”
江艺芝突然觉得卫循有时候真是神通广大的,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圈子,他也能说弄张证就弄,还是在她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那你给我念念这次的流程。”
江艺芝化着妆,从镜子里跟卫循对视,告诉他。
卫循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不光说了流程还把注意事项也一并说了,听得江艺芝心猿意马。
等到化好妆,节目的录制已经要开始了,这种大型节目的工作时间都很精凑,要协调统一的方面太多了。
江艺芝没办法,只能准备先过去了。
卫循趁着节目组化妆师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在更衣室里,将江艺芝压在了服装架上,压低声音说:“留个印儿再走。”
“别闹,这节目上星,很多人看。”
“我知道,他也会看。”
卫循低头埋在她的肩头,留下淡淡一抹红痕,要说是肩头涂了点腮红也行,但要说不是,也能让人浮想联翩。
江艺芝问:“你要把他当假想敌到什么时候?”
“到他不缠着你为止。”
这几天卫文礼确实经常变着法儿地给她打电话,但是为了节目的公平性,江艺芝一个也没接,卫循在他身边,不明着说,暗地里却跟人较劲,虽然别扭,但也有点可爱。
“好了,外面有人催了。”
卫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安抚性地亲了亲江艺芝,才放了人。
这个个节目赛制不算复杂,从海选到淘汰制度,一共十五轮。
今天的海选其实就是走个流程,很多知名的选手基本已经十拿九稳了,新人要么看作品的硬实力,要么看背后靠山够不够大方。
江艺芝不意外地在最后一轮看到了艺绘的名字,比起艺绘,那个作品更让她眼熟。
每每加班,江艺芝几乎都能看见李抒情在修改这个作品,还因此担心她耽误团队作品在展会的展出,现在那个泥塑作品呈现上来,果然很出色,她的心血没有白白浇筑。
现场评委们也是赞不绝口,不管卫文礼是否下了血本,作品一定是过关的。
只是最后署名的是......艺绘团队。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海选并不轻松,要过的作品太多,江艺芝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屁股都坐得疼了。
中场休息,导师可以到海选现场去,江艺芝没有多走,实在海选场地边上看见的李抒情。
“江老师,我的表现怎么样?”李抒情问。
江艺芝说:“不错的。”
“我说过我会努力超过你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蠢?”江艺芝穿着高跟鞋,略微弯腰贴在李抒情耳边说,“卫文礼今天结束就会给艺绘的人发新的签约合同,这次不是签合作,而是签人,也就是说卖身契。”
李抒情还在现场,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让她知道。
“你已经离开了艺绘,我凭什么信你?”
江艺芝说:“你别忘了,当初有多少人是为了我才来的艺绘,你不也是吗?我想要点消息,很简单。”
工作室的人很多人都不愿意签这种合同,相当于卖身,但是之前的合同还有一年,如果不签新的,接下来的一年可能会收到排挤打压。
李抒情始终认为自己是特别的,毕竟卫文礼承诺过他,现在也没有逼她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江艺芝接起手里的电话,第二次凑到李抒情耳边,卫文礼急切的声音彻底让李抒情的心如置冰窖。
电话里的人正在用她的作品,作为换回跟江艺芝继续合作的条件。
“他的承诺向来做不了数,希望这次比赛你能换回点跟他谈判的条件。”
江艺芝见李抒情没再有话说,想要离开,却被她一句话喊住:
“你喜欢的人是卫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