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伤害自己妻子的人重要,但对伏黑甚尔而言,她的生命才是第一重要的。
只有一周的时间了。万一这一周中出了什么岔子……
他堵不起。
伏黑甚尔的眼神越发的阴沉。
应该怎样才能让‘六眼’出手呢。
银时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靠在墙边沉默了半晌,这时他突然开口,
“我说啊……无论幕后黑手是谁,这束花都是故意放在这里的。既然他已经盯上了伏黑女士,这次不成他也早晚会出手。而且,不论是拿生命去堵还是拿女孩子的生命去堵,这都是不合适的。”
他一手摁住喵喵乱叫的五条悟,用力揉了揉他脑袋,
“好了好了。所以就拜托你了,悟君。先保证伏黑女士的安全吧。”
五条悟卸下了脸上的表情,瞅了瞅银时,伸手比出了一个手势——
*
而身处北海道的新八和他的猪股OO同好,在后街少女的演唱会结束后相伴购买着周边。
“哇,这个毛绒好可爱——不过还是比不过真人!这个手表!猪股先生快看,这个是千佳酱的代表色,是这场演唱会的限定啊!”
新八两眼发光的样子,像是老鼠进了米缸,不,像是眼镜架被XX了不同的眼镜一样。
而在新八身边的猪股OO,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
这小子是真的半点情报都没有透露啊。
这样下去他收集的情报甚至比不上手下的那些人……
这小子的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他没用了。
猪股OO的脸上写满了冷漠。
这时,他身影微顿,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阴沉。
“失陪。”
快速丢下一句后,猪股OO转身离去。
他的咒,破了。
他开始联系自己的手下,询问东京那边有什么异常?尤其是……那女人所在医院的异常。
实际上,在伏黑甚尔还是禅院甚尔,刚叛出家族时,他就已经开始注意着这个男人了。
完全零咒力的天与咒缚……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但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棋局的执子人向着伏黑甚尔那里投去了冷漠的目光。
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伏黑甚尔脱离诅咒师的身份,和一个普通女人安家生子后,他就逐渐的取消了关注。
直到……
禅院家有人找到了他当时所在的身份。
提到这个禅院家的叛徒时那人眼神充满了疯狂。
“那个野狗就不该存在。况且……和普通人结婚?呵。”
执子人无所谓的答应了,为了换取利益。
直接解决掉吗……为此会投入太多的精力,不值得。
那就先摧毁他身边的人吧。
这就是伏黑女士‘生病’的由来。
这之后,猪股OO没有继续注意此事,直到……
他在万事屋那边看到的那个小鬼,有咒力,还很强。
虽然还不确定他会觉醒什么咒术,但他已经不需要更多的变数了。
因此他加快了伏黑女士那里的进度。
这或许也可以用来试探他们,万事屋。
他想。
但现在看来……不愧是让自己警惕的人。
他们实力很强,可以破解我的咒。
猪股OO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