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带将金边眼镜带到了伏黑女士所在的医院。
此时伏黑惠已经被送到了他人手中。新八在北海道。陆奥守和烛台切仍旧在海外。目前身处东京的只有三日月,今剑和五虎退了。
至于三日月……
“哈哈哈哈,太逊了吧银酱!明明是你的部下,却没有回消息。”
“嘛,都是因为那家伙是太忙了,可能不在东京呢。”
“银酱骗人——我明明才刷到他正在东京拍戏的消息阿鲁!所以小惠现在在退酱那里吗?
“那家可是东京咒高的教师哦,把小惠交给他们谁都放心!”
“明明是没有地方放了吧阿鲁。”
神乐露出了无语的眼神。
银时见状转头看向旁边的五条悟,
“喂,你小子盯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嗯嗯……让本大爷看看……”
五条悟摘下了墨镜,打量着金边眼镜,拖长了声音,
“身上的咒力残秽很淡,几乎捕捉不到。要不是你们特意把他带到我面前的话,悟酱可能还真的会漏掉。”
被几人成包围之势围在中间的金边眼镜瑟瑟发抖。
在被银时带走时,他以为要进监狱了,或者被抓去警局审问。
没想到被带到了伏黑桑所在的医院,审问他这几人也都不像是什么官方调查人员的样子。说是审问,实际上只是让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期间这个白发帅哥一直盯着他。
总感觉不对劲……像被看穿了一样……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来不及多想,未知和陌生的恐惧感促使他语速飞快的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这完全是个意外!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伏黑桑受到的波及我也很难过,在第一时间就销毁了那个东西。”
“关于这个嘛,我们后续会有人去你说的那个亲戚那调查的。”
银时打断他,随后双手环绕在胸前,视线往床头的花飘去。
“现在最该解决的应该是这束花的问题吧。”
五条悟费解,花?
他这时才将视线投向床头的,枯萎落瓣,明显很奇怪的花上。
混淆类的咒术,而且那花……是个咒具。
唔,看起来那花和伏黑绑定到了一起,花瓣落完之时就是她生命消逝之时。
奇怪,最近遇到过的能短暂骗过‘六眼’的东西挺多。
“是他放的花?”
伏黑甚尔低沉的声音响起。
银时揉了揉头发。
“啊,关于这个……银酱还没有线索。伏黑女士的同事只在当时送她来医院的时候一并来过,没有带礼物。这束花是在那之后出现的。”
“所以……”
“现在的目标是揪出这束花是谁送的阿鲁!”
站立在一旁的腹黑生儿。沉默的开口。“我在老板提醒后已经查了监控。这段时间的监控被抹去了。”
“所以,那是一个不仅是一个熟悉咒术界,也了解普通人世界的人。就像我家里的老头子,就不会想到监控这种东西。”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六眼,这个咒你能解吗?”
五条悟抬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开始喵喵怪叫起来,
“本大爷可是五条悟诶,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不会啊?禅院家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伏黑甚尔的额角蹦出了青筋,他咧嘴笑着,看起来颇具压迫感。
“所以呢?给大家看看你五条大爷的实力。”
“但是悟酱不想诶。”
五条悟无辜的回答,
“她还有一周的时间,不急。但解开这个咒术的话,施咒之人一定会察觉的。发霉的烂橘子躲到橘子堆里更难找出来,因为很恶心啦。”
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