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手中的木刀紧了紧,两人对峙了片刻。
那人仍旧闭口不言。
银时叹了口气,缓缓的直起身子,将手中的洞爷湖从那人的喉咙上移开。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我说!我说!你快住手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断的从楼梯间传来。
不敢离开、还待在办公室的职员们,身体随着外面的惨叫声不断的颤抖着。
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金边眼镜叫的过于惨烈以至于让他们下意识的感到了恐惧。
“嗯嗯,是这样啊。好……喂,那边那几个,过来。”
伏黑女士是这家公司的管理层之一,平时为人爽朗,和其他人相处的都不错。
但这个公司目前的状态……说上不上,说下不下。已经失去了初创公司的那种拼劲,但又没有达到大型公司的稳妥。他们只能勉强维持着原本的业务,并看着收益日益下滑。高层们每天焦头烂额的寻找着出路。
底下也是人心涣散,拉帮结派。
一些小职员对另一位不断的给他们难堪,将他们贬得一无是处,强行要求他们加班的高层有很大的怨言。
但这些小职员没有别的出路,在反复衡量之下他们还是决定留下来。
但被欺压久了,就想反抗。因为不是一个人在被欺压,是一群人在被欺压。
于是他们开始想其他的办法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比如扎小人。
扎那个高层的小人。
其他的他们也不敢干了。
“……听起来是挺痛苦的,但是这和伏黑女士有什么关系呢?”
银时漫不经心的问道。
“都怪他!”
有人指向了那个金边眼镜,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一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里听说了一个诅咒方法,说是用了那个办法后我们的怨气都会消退!”
“说是让装那傻X的头发进去,结果好像装成了伏黑桑的。”
金边眼镜满脸自责,但嘴硬的给自己叫屈,
“谁知道那傻X把自己手里的工作都交给伏黑桑来做,所以当时从那堆文件里找出的头发实际上是伏黑桑的。”
“……那诅咒道具呢?”
“销毁了,我们怕是真的因为那玩意让伏黑桑晕倒,第一时间就销毁了。”
那金边眼镜低着头,垂头喃喃道,
“他当时明明说只是会让人感到不适,将我们的怨气附加上去。没想到在我扎下的那一刻,伏黑桑直接晕了过去。后来即使我们销毁了那个东西……她的病情也没有好转。”
另一人接话,
“所以我们后来是真的以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直到您刚刚找来。”
真麻烦啊……
银时挠了挠脑袋。
“你那个亲戚是谁?你听谁说的这个诅咒?算了……你先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