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行一句话都懒得多说,假笑地注视着“她”都虚影消失在半空。
“最好不见。”他对空荡荡的半空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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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呸呸。”阿芙洛妮娅扶着水池连连干呕,拧开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
徐长枫按理来说应该要有追悼会的,可大厦员工变更太多,她离开的这些年,里里外外都翻了篇,彼此之间关系单薄,能来的人甚至都凑不齐两桌麻将。
上上次参加圆桌会议,仿佛还在昨天,那会儿徐的聊天频道还是亮着的,她不善言辞,总是坐在高位,看着其他同僚撕成一片。
高级特工们争吵的内容无非就是资源、名誉、互看不顺眼。徐长枫从不干涉这些,走到她这个位置,财富资源不过都是浮云。
她向来兴致缺缺,甚至热火朝天的同僚们觉得很有活力。直到某个重要的人物姗姗来迟,出现在屏幕中央时,她才会正襟危坐,留恋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更早一些的时候,有传言说过,那位“中枢处”,巴菲尔大厦前身的创始人之一,就是收养徐长枫的“母亲”。
她的出场总是自带疏离感,众人在她眼中不过是堆独立的耗材,她讲话温声细语,指令却下得从不手软。
很可惜天妒英才,这样的人死得早,徐长枫不愿相信她离世的消息,一直在追寻她的踪迹。
按照阿芙洛妮娅的年纪,是没见过那位女士的,自然无法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知晓她的过去。
“您看到‘她’的说辞了吗徐长官?”阿芙洛妮娅用手抹开脸上的水珠,抬头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抹了好几次脸上的水珠,摸到最后却发现怎么都抹不干净,豆大的水痕在下巴汇聚,成块地往下滴落。
“这样的人值得您追随吗……”阿芙洛妮娅红着眼,眦目欲裂,“值得您为此付出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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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局到底是没有完善的设备,陆徽柔作为朴妍慧的临时监护人,担心她还有其他潜在问题,就带她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朴妍慧显然很久都没休息好了,医疗臂给她打了两针营养液,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陆徽柔看着她的睡颜,靠着一旁的落地窗,向大厦提交本次检查费的报销流程,输入“完成”的那一刻,麦尔斯刚好推门而入。
“楼下有热可可——”
卷毛青年冒失的被门槛绊了一跤,差点摔床上。陆徽柔竖起食指:“嘘——”
“……哦,哦,哦。”
陆徽柔接过他递过来的热可可,冲他挤眉弄眼,示意麦尔斯跟她一起出去。麦尔斯心领神会,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一起溜出门,二人偷感十足。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麦尔斯压低声音,做贼心虚似地四处张望,不着痕迹地离陆徽柔更近了些。
陆徽柔没察觉他这点小心思,认真地和他分析近况:“虽然绑架只是乌龙,可我直觉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麦尔斯宽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帮她把热可可的盖子打开,重新塞回她手中,眨巴着眼:“那是探员们该糟心的事儿,我们的任务只有暂时监护朴妍慧。”
“但愿如此。”
眼见自己的搭档还端着热可可一直低着头,麦尔斯毛茸茸地脑袋就这样又凑了过去,强行霸占她的注意力,夹着嗓子嗷嗷叫:“小陆姐姐——”
陆徽柔被他一嗓子弄得汗毛倒立,反应过来后“扑哧”一下笑出声,捏着纸杯猛灌热可可,好在温度合适,没把嘴烫出泡来。
“哎呦你这人真逗。”她擦掉生理性的眼泪,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靠谱~”
“讨人欢心这块,我可是专业的。”
如果给这个卷发小青年身后变个尾巴,大概也被他翘天上去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陆徽柔也松快多了,她朝病房门的方向望去,深吸一气:“借你吉言,麦尔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