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再说他着急回麟国,还是说他行止轻浮,可裴诀早已浑然不顾,拉着人一起滚入红鸾锦被的榻上,目光灼灼地望着身下人道“好娘子,又是一年春,赟儿已经三岁,我们该造小人儿了?”
慈安闻此羞赧不堪,只双手推搡了两下推不开,只好红着脸别过头去“那筎儿下月大婚我还要去观礼,是不会同你先走的……”裴诀闻此,埋在她脖颈里暗笑一声“那是自然,如今八公主寻的心上人,那人痴缠不得你,我比任何人都恨不得放鞭炮大庆三天三夜,怎好不叫娘子看这场热闹?”
裴诀笑了笑,手下动作却颇有些急切地去扯慈安的衣衫,瞧见慈玉一般的肌肤当即抓心挠肝,用手指钳制慈安的下巴,将人掰回来看向自己“不过娘子既要喝喜酒,也该先顾得为夫才是,为夫已经打算待赟儿五岁咱可浪迹天涯做一段寻常凡夫俗子,若是他实不想坐稳天下,到时只将麟国交于你父皇即可,只是便宜了你那好兄长罢了……”
他闷声闷气说了许多话,甚至连来日如何度过都清算清楚,慈安见此苦笑不得,可这人却将力气一个劲地往身下使,慈安不得呼痛,暗地里瞪他一眼,裴诀这才有所收敛,抱着慈安好一番巫山云雨,直到餍足才起身。
长公主府外,听闻父皇与母后已经放虎归山的楚烨提剑站在院内,见着刚刚整理衣衫从内室踏出来的裴诀,登时扑上来“无耻浪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真是该死……”
两人缠斗在一块正不分你我之际,八公主楚筎推开院门,身后跟着一道来下喜帖的范聿,两人执手走进院内不得瞠目结舌,由是八公主,作势跑到慈安那里“这又是闹得哪门子?”
慈安见状原本还担心,可见到裴诀有意退让,登时笑着摆了摆头,怀里的赟儿这会儿也跟着探头探脑,从怀里伸出胖嘟嘟的小手,隔空一指“爹,爹爹。”
至此一句,裴诀的剑掉落在地,连太子楚烨也愣住了,就在这时楚筎惊喜大喊“赟儿会叫爹了!”一刹那众人眼神都齐聚在刚说话的婴孩身上,一齐在风中凌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