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是富丽堂皇的宫殿。
“唔啊……头好痛。”纪千秋轻轻按压自己的太阳穴,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千秋,你醒了。”
“梁玄?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啊,千秋是发烧了吗。”说完便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感受纪千秋的体温。
“没有……”纪千秋握住梁玄的手,真挚地看着他。
“唉,我当时就说不该带你过来,你还是偷偷跟过来了。”
纪千秋有些不理解,歪头看着梁玄。
一旁的太医提醒道:“纪侍卫,您为了救陛下挡在他的身前,刺客刺中了您的心脏,好在陛下用心头血救了您,但是您一直昏迷不醒,陛下在这里可是守了整整九夜!”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太医,千秋这什么情况,失忆了?”
“看样子是的,毕竟……”太医没有继续多嘴。
“行了,你下去吧。”
“这是怎么回事?梁玄,你不是带人进宫了吗,偏偏留我一个人在王府。”纪千秋觉得非常的委屈。
梁玄刮了一下纪千秋的鼻子,“你这个小调皮鬼,就算我不让你来,你不是也跟来了。当时刺客刺中你心脏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说完便将纪千秋搂入怀中,轻轻拍他的背。
“这样吗,”纪千秋有些动摇了,那之前所有的事都是假的吗,都是一场梦罢了。
「呵呵,梁玄,你也真够装的,我看你上的时候也没有半点犹豫,足足干了九天,真有你的。」无名的声音从梁玄心中传来。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那我问你,你当时没爽吗。」
「……」
梁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佩,递给纪千秋。
“这是什么?”纪千秋仔细地端详起来,这图纹,竟然是前朝太子纹!皇帝当初广贴布告:遇见持有此图纹玉佩者,格杀勿论,如无能为力,则举报给当地衙门,重重有赏。
“梁玄,你是前朝太子!?”
梁玄摸摸纪千秋的头,“噗嗤,怎么可能是我。”
“总不能是我的吧……”纪千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梁玄。
“嗯,是你的。”
“为什么?”纪千秋眼里似有泪花,他竟然是前朝余孽,理应被杀死的,梁玄竟然护了他那么久,自己还不知好歹。
“哪有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不忍心你受到伤害。”梁玄将人搂在怀里,“这次皇帝召我回京,其实是怀疑你了,我本以为带着你在偏僻地方好生活着就能护你,但我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只有权力在自己手中,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王爷……”纪千秋此刻早已泪眼汪汪,自己之前竟然和无名一块唾弃他,愧疚涌满心头。
好在那些都只是一场梦,并没有真的发生过。
翌日,皇宫举行了让位大典,皇帝因要颐养晚年,将帝位让给自己的胞兄梁玄。
这天,天际忽然漫过一层鎏金霞光,云层像是被揉碎的锦缎,在风里轻轻舒展。正恍惚间,几声清越如玉石相击的鸣啼自云端落下,抬眼时,便见九只凤凰振翅而来。
地面上的百姓早已驻足仰首。
“快看啊!是祥瑞!!”
“真是天佑我国。”老妇人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新帝改革,减轻赋税,从此国泰民安。
一年后,纪千秋正在花园玩,梁玄扶着额坐在一边的石凳上。
纪千秋小跑过去,给他捏了捏肩膀。
“一群老东西,不去管百姓安居乐业,非要管我立不立皇后。”
“那……你会立皇后吗。”自从他醒的那天起,纪千秋就和梁玄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他现在和梁玄每天过的不亦乐乎,除了梁玄有时候会忙点,毕竟是皇帝,还是要批阅奏折,了解天下事。
梁玄捏了捏纪千秋柔软的脸蛋,“千秋,我当然不会,如果真的到那种地步,咱们就偷跑。”
纪千秋被逗的哈哈笑,而后两人继续过着和往常一样快乐的日子。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皇帝是个好皇帝,却有个男皇后。”
但某天宫内突然来了一位高人,是赵官员请来的。
朝廷上,赵官员出列,袍角扫过金砖地,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