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有感应一般,抬头挑衅地看了眼纪千秋。
纪千秋气得直跺脚,这个可恶的东西。很会干活是吗,等你被选拔上,看我怎么狠狠虐待你!
没多久,选拔结束,那人果不其然被选上了。
“名字。”岁暖拿着毛笔在小册子上写写画画。
“牛二!”这一声尤其洪亮,给岁暖吓一跳。
“……好,下一个。”
“我没有名字。”
“啊……”怎么办呢,岁暖用毛笔的末端挠了挠头。对了!王爷说过遇事不决问千秋,她立马看向纪千秋,“千秋,这人没名。”
谁啊这是,怎么没有名字呢。纪千秋一看,竟然是那人!
他的神色从一开始的看闹热变成愤怒:“没名字是吧!那就叫无名!”
岁暖有点搞不懂纪千秋变化为何之快,但还是照做,在册子上写了“无名”二字。
“好,你们的姓名已经登记完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王府的家丁,全心全意为主子服务,月钱呢每月中旬去管事房领取。”
“是!”众人齐齐回答。
岁暖带那些新来的家丁去王府的各个地方一一介绍。王爷不在,府里又没啥人,纪千秋也乐得清闲,躺在王爷经常躺到的摇椅上休息。
“宝贝,想我了吗。”无名在他耳朵边吹气,整得纪千秋耳朵痒痒的,他立马起身,“嗖嗖嗖”地后退。
“大胆!你这个狗奴才。”
无名阴狠一笑,步步紧逼:“我是狗奴才,那……纪侍卫就是在狗奴才身下承/欢的狗。”
这该死的东西就知道往枪口上撞,纪千秋明明也是梁玄的侍卫,可他进宫却不带着自己,导致纪千秋现在非常的厌恶“侍卫”这个词,他一拳挥打过去,泻自己心中的愤,可他到底还是力不从心,被无名硬生生抓住手腕。
“你放开!”
无名嗤笑一声:“不放又能怎样?”
纪千秋挣扎半天,自己的手腕仍是被无名紧紧握住,无法,只能放下狠话:“我要把你撵出去!”
“没有理由就把人撵出府,呵,你当王府是你家开的啊?叫你一声主子是给你面子,说到底你不也是梁王的仆,咱俩有什么区别?半斤八两。”无名嘴上说着,手也跟着松开了,但也没老实到哪去,一只手搂着纪千秋的腰,另只手则是用力地揉捏纪千秋的屁股。
纪千秋听到这,他觉得自己好似一瞬间五雷轰顶。是啊,自己也是仆,还是被抛弃的仆,他有什么资格说无名呢。
于是他搂住无名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之前一直是被迫,但现在纪千秋的心境已然发生变化。不过,他的唇蛮软的。
无名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瞳孔里盛着的不再是往日的阴鸷,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像猎人终于将挣扎的猎物锁进牢笼,又像收藏家捧着寻觅多年的孤品,连眉梢都扬着藏不住的得意。
无名忽然低低笑出声来,纪千秋感觉有些莫名:“你笑什么?”随即被无名拦腰抱起。
“怎么能在这做呢?”无名挑眉一笑。
“那去哪?你住的地方是仆役房,而且还是好几人一间……”
“呵。”
然后无名抱着纪千秋来到了……梁玄所住的居雅阁。
“宝贝,你说……我们在这‘居雅阁’做出一些不雅事,会怎么样呀?”
“你!不行!”纪千秋气极,直接从无名的怀里跳下来。
“那个王爷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遵守什么所谓的规矩吗?”
“我……”像是下定决定,又像是要证明给他看,纪千秋直接用双腿盘住无名的腰,胳膊自然的搂上去,“那、就开始吧。”
无名将人放在床上,纪千秋没有往日的心理斗争,整个人尤其的听话,乖乖的躺在床上,乌发松松散着,铺了半枕,黑得发亮,衬得侧脸温温顺顺的,倒比平日束起来时多了几分纯真。他伸出修长的腿,用脚尖轻轻摩擦无名的大腿,然后再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