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脑子有点懵。

白溪扶了扶眼睛，冷静道：“你应该还不知道，上级早在很多年之前就希望人/妖和平共处了，只是一直缺乏一个契机，这次倒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夜白懵了一会，总感觉不对劲：“那我们怎么可能吸引温齐出来？！他——”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上这么明晃晃的当？

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啊，他肯定会出来的。”

“为什么？”沈知闲反应过来了，紧盯着林安，目光锐利。

或许普通人还会怕他这一副上位者的气息，但林安是谁，活了百八十年的老狐狸了，怎么可能怕沈知闲一个毛头小子？

“寿数，修为，这每一个捉妖师都无法拒绝的东西。”林安起身，走到窗子前面，俯瞰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温齐修养生息这么久，也避免不了寿数将近的问题，甚至从他现在不择手段的对普通妖族下手就能看出来，他寿元将近。但只要掳走你——”

“无论是寿元还是修为，就都可以更上一层楼，”林安扭过身来，看着沈知闲，“你猜他会不会来？”

沈知闲沉默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理解那群人脑回路了。”夜白缓缓道。

之前还好，从新一届管理人员任职之后，他就越来越搞不懂人族的想法了。

是因为他老了吗？

夜师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别考虑这个了弟弟，先想想你们怎么参加节目吧。”林安笑着说。

对于这两人去参加综艺吸引夜白这回事，他还是有点恶趣味的。

“……我有一个问题。”夜白举手。

“什么问题？”

“什么是综艺？”夜白认真问。

“啪”一声，佘容君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林安和白溪沉默了一会，去给涉世不深的夜师傅解释网络用语。

“……哦哦，这样啊。”夜白明白，夜白懂了！

“那有一个新问题。”

“你说。”林安鼓励地看着夜白，好像在看自己狐狸洞里那不懂事的小狐狸崽子一般。

“谁是宠物？”夜白问。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林安那笑都维持不下去了，嘴角不停抽动。

沈知闲一在一边，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是宠物？”

夜白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知闲，迟疑道：“……你？”

佘容君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复杂看着夜白。

夜白看气氛不对，感觉自己毛都要炸起来了：“总不能是我吧？！”

佘容君点点头：“就是你啊。”

夜白：？？？

“我？！我一一百多岁的夜鹭，当他的宠物？！”夜白不可置信。

“而且，我是三有啊！法律上来说，我不能当宠物的！！”

白溪一笑，一个小梨涡从他嘴边出现：“你放心，这点他们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