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行了,这个点了,先回去吧。”林安抬手看了眼时间。
沈知闲也看了眼,竟然已经到平时下班的点了。
夜白站起来,问:“那我们怎么办?”
他们奉命来保护沈知闲,他还好,本身就是和沈知闲住在一块,但林安他们就不是了。
佘荣君摆摆手,倒是无所谓:“待会我们先跟你们回去,让白溪在他家布上几个阵法,我再捏几张传送符咒,有什么事我们都能立马赶到的。”
林安也点点头:“放心,有那两组的人追着,温齐今天晚上怕是没空去骚扰你们。”
“行,我们走吧。”夜白放了心。
沈知闲安静听着几人商讨如何“保护”他,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一记铁拳,一掌捣碎他十几年来确立的世界观,粗暴的把一堆新的东西塞到他脑子里,告诉他,你不是人,你需要被保护,你很脆弱。
夜白见他好像在发呆,忍不住伸手戳了他两下:“想什么呢?”
沈知闲回神:“哦,没事,我先给张叔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
夜白点点头:“行,也确实不方便让张叔来了。”
林安听着两人说和,忍不住悲从中来,偷偷在小群里发疯:
[啊啊啊他还有专属司机]
[万恶的资本家!我好酸]
[狐狸大哭.jpg]
夜白感受到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忍不住嘴角一抽,还不等他回复什么,就看到一贯老好人的白溪不紧不慢回怼道:
[放心,你也有专属司机]
林安:
[?我哪有?]
白溪已经不紧不慢:
[谁感让您老开车啊?大家都还没活够呢]
佘容君毫不客气嘲笑道:
[大家都不想早早失去自己的耳朵]
[你说是吧,老狐狸?]
林安:
[!!!]
夜白失笑,沈知闲打完电话就看到夜白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去,挑了挑眉:“什么事这么开心?”
夜白笑着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林安,摇了摇头:“没事。”
沈知闲挑眉。
几人去了沈知闲家里,林安他们还就“到底谁开车”这个问题又起了争执。
林安在楼上还酸沈知闲有司机,真到了车前又想抱住方向盘不撒手了。
白溪看着林安无奈的样子有点无从下手,佘容君就利落多了,一巴掌就把林安掀开,自己坐到了驾驶位。
可算保住了他们三个人的耳朵安全。
到了沈知闲家里,几个人也没多做寒暄,白溪扶了扶眼镜,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夜白没见过别人布阵,颇为新奇的扒在白溪身边,打量着白溪的工具。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入手冰凉,说不清楚是什么材质的东西。
佘容君也摆出朱砂符纸,认真画符。
沈知闲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抹了把脸,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