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走过来,抱住夜白,把头埋在夜白脖颈处:“可能是外面的鸟叫。”
黏黏糊糊的,又带着疲惫感,夜白登时就把什么劳什子鸟叫抛在脑后了,回抱住沈知闲:“应该是。”
沈知闲一点也不老实,不着痕迹的引着夜白往床边去,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夜白的锁骨,湿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敏感的肌肤上,夜白忍不住想躲。
最终,沈知闲带着夜白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稳稳接住两个人,夜白仰着头,喘息一声,主动伸手揽住沈知闲的脖子。
一吻终了,沈知闲稍稍支起身子,曲着腿支在夜白身上,夜白也有些难堪,试图扯过被子遮掩住自己的失态。
沈知闲轻喘了口气,夜白看着自己男朋友的样子,觉得怎么能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好看的人竟然还是他男朋友!
他抬起手臂遮在自己眼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这是彻底折在沈知闲身上了。
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夜白有些茫然的推了推沈知闲:“你先……你……”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沈知闲低头,在对方脖颈处轻轻啮咬,夜白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一片红痕,含混的说:“我帮你。”
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从第一辆车开着灯从路上划过去后,夜就算开始了。
夜白茫然的曲了下腿,伸出手搭在自己眼前,不敢看沈知闲的眼睛。
沈知闲低头,在对方掌心留下湿热的吻。
等真正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夜白莫名不敢面对沈知闲,一回家就扎进了被窝里,只留给沈知闲一个深沉的后脑勺。
沈知闲失笑看着夜白的后脑勺,非常自觉的钻进夜白被子里。
夜白震惊,夜白讶然,夜白试图伸出手阻拦沈知闲地动作:“你你你你——”干嘛啊?!
沈知闲从后抱着夜白,语气哀怨:“怎么了宝宝,还是说宝宝吃干抹净后就想跑路吗?”
湿热的热气扑在夜白后颈,烫得他一个哆嗦。
夜白瞪大眼睛,耳朵都气红了:“啊?你、你、我——”
他想说我又不是没帮你,但沈知闲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趁着夜白张嘴的间隙,不容拒绝的把手指探进了夜白嘴里,按着他那颗虎牙:
“宝宝,你这颗牙好尖。”
夜白已经快要爆炸了,赶紧自己就像那个烧水壶,从头到脚冒着热气。
还好,沈知闲没在继续逗他,在他耳旁细细啄吻一番后放过了夜白:“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夜白耳朵爆红,一动也不敢动,沈知闲却像是看不见一般,把人翻了个面揽在自己怀里。
夜白第一次和沈知闲同床共枕,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睡不着,没想到沈知闲在他旁边就像那个安眠药成精一般,很快就迷迷瞪瞪睡着了。
梦里,他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废弃的大楼里,阴冷的风呼呼吹着,而他却穿着短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个枯瘦的女人的背对着他,长发干枯泛黄,一阵鸟类的悲啼钻进夜白耳朵里,吵得人心烦意乱。
夜白有些不知所措,刚想靠近,对方却缓缓扭过头来——
“啊!——”
夜白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直跳,笔尖似乎还残留着梦里那股阴冷带着铁锈的味道。
“怎么了?!”沈知闲听到动静,翻身坐起来,把夜白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安抚:
“做噩梦了吗?”
夜白呼吸有些急促,感觉耳边除了心跳声,依然有那只鸟的哀鸣,声声泣血。
他依偎在沈知闲身上,平复一下呼吸,才道:“我……我想去废弃大楼看看。”
沈知闲不明所以:“什么?”
他打开旁边的小灯,柔和又不刺眼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梦里的阴冷。
“就是,城东那个废弃的大楼。”夜白道。
那里给他的感觉实在太不对劲了。
无论是那个刺眼的阵法,还是一串串的鸟鸣,在或者是刚刚的梦。
而且,夜白直觉自己应该再过去一躺。
“行。”沈知闲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就答应了。
夜白看他一眼,对方脸上还带着困倦,但已经起身了,不由得心下一暖:“要不你还是休息吧,我自己去。”
“太晚了,我不放心。”沈知闲道。
夜白抿了抿嘴,起身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
凌晨的F市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盏窗子还亮着灯,路上的车也很少,偶尔几个精神小伙骑着摩托过去,留下一阵音浪,不知道多少人被吵醒。
两人换了衣服,沈知闲开着车,带着夜白去了城东。
夜里的烂尾楼更加可怖吓人,黑洞洞的立在那里,狂风穿越楼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张着巨口要吞噬掉一切的妖怪。
沈知闲看了眼身侧的夜白,牵起对方的手,在寒风中迈入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