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至少他们来的这一趟是有收获的,至于那个让他很难受的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员处理吧。
几人把被折腾乱的东西重新放回原位就下楼了。
下去的时候,夜白隐隐又听到几声鸟叫,鬼使神差的,夜白抬头,又看向了十八楼。
“欸,看路啊。”林安看夜白差点踏空,伸手扶了一下。
“哦哦。”夜白不好意思笑了笑,低头看路。
他还是感觉上面有些东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难受,像是有一只夜鹭在他心脏里横冲之撞,想要冲破束缚一番。
夜白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走的心不在焉的。
在有一次踩到其他东西差点脚滑之后,夜白索性变成了原型,一拍翅膀,飞到楼下去了。
正在艰难下十八楼的几人:“…………”
对哦,他们是妖,为什么要这么老实的走楼梯?
索性一个个全变回了原型,飞快的下楼了。
夜白已经在楼下了,外面阳光正盛,夜白拉开了拉链,把围巾搭在手臂上,从外面看向十八楼的位置。
一个个黑灰色的水泥框架框架像沉默的巨兽,张着巨口准备着吞噬一切。
上面搭着的塑料布在寒风中呼呼作响,几个塑料袋被风吹的飞起来,像是断了翼的鸟。
几人见状也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其他的,带着夜白回去了。
他们把发现的东西交给了清漓,很默契的没提夜白眼睛的事,只说是白溪意外发现了几个点,反向推出来的。
清漓对于他们发现的这个阵法很是感兴趣,毕竟他领着人都要把那边翻个底朝天了都没发现这种东西,眼下也顾不得寒暄了,拿着阵法急匆匆就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清漓渐渐走远,背影彻底消失在一个拐角处。
夜白掏了掏耳朵,感觉那个烂尾楼里的鸟好像跟着他出来了,总感觉耳朵里有鸟叫声。
林安重重叹了一口气,双手搭上夜白肩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妖管局里虽然安全,但是人多妖杂,更不乏一些五感灵敏听力过人的妖怪,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虽然有专门的会议室,但是他们刚从现场回来找了清漓,后脚就扎进会议室里说悄悄话,实在有些不合适,倒不如出去找个地方聊。
夜白对于这边不是很熟悉,于是就跟在了几人身后。
他感觉那只鸟还在叫,眼睛依然有那股刺痛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同时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大。
对于那个烂尾楼,那个神秘的十八楼,夜白总想现在就飞过去,一翅膀掀他个稀巴烂把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东西找出来。
佘荣君看了沉思中的夜白一眼,用胳膊肘怼了怼白溪。
白溪瞬间明白,放慢了脚步,和夜白并肩走着:“你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吗?”
夜白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清楚,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此时前面迎面来了一群人,是一组的组长和组员,老远就能听到一组组长的大嗓门:“唉!老狐狸!出去干嘛去?”
一组组长是东北虎,丝毫不辜负自己的种族名号,长得虎背熊腰大嗓门,非常有威慑力。
他和林安在还没有来到妖管局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来自同一片林子不同的山头,也能称上一句老乡。
“是啊臭老虎,出去吃饭去。”林安懒洋洋地回复。
一组组长冲他们打了个招呼,领着队员风风火火过去了。
夜白的视线在一组组长鼓鼓囊囊的肌肉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白溪。
白溪:“……虎组长天赋异禀,你要是这么大块肌肉早飞不起来了。”
他估计也跳不起来了。
“哦。”夜白有些可惜的摸了摸自己。
夜白以为林安会领着他们去什么高级的会议室啊什么的地方去谈事情,没想到对方还真的领着他们去了吃饭的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
现在正是饭点的时候,火锅店里人很多,嘈杂的声音瞬间淹没了夜白耳边那若有若无的鸟叫声。
林安熟门熟路朝前台摸过去:“劳驾,老地方,还是那些东西。”
前台是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抬头看了看林安,又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夜白他们,童音脆生生的:“好嘞!”
林安嘴一咧,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领着夜白他们上了二楼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