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是没有可能,白溪你怎么看?”林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觉得夜白说的有道理。
白溪是他们中最擅长布阵的了,此刻直起身子,沿着刚刚夜白指出来的几个地方转了一圈,嘴里还数着步子,最后站定到那堆杂物上面。
三人盯着白溪的动作,不是很明白对方在做什么。
夜白忽然听到几声鸟叫,有些熟悉。
“我觉得……这个阵法的话,是有点吞噬的意味在的。”白溪道。
他刚刚就是沿着阵法的脉络走了一圈,虽然还是弄不清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总感觉有几分熟悉感,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只是还不确定。
白溪蹲下来在那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杂物上摸了一把,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又看向夜白:“夜白,你那能……”
他想问夜白那种可以看到阵法脉络的能力能不能再用一次,抬头就看到夜白轻轻揉着自己的眼睛,忽然没了声音。
夜白放下手,听懂了她没说完的话,点头道:“可以,等我缓一下吧。”
“别勉强,反正那个上级专家没发现的东西被我们发现了,已经挺好了。”
夜白失笑:“我真没事,就是刚刚看到中央的时候有些刺痛,待会我避开那里就好。”
“行,”白溪也没多纠结,“那你待会记一下那些有红线延申出来的点位,组长,佘姐,待会你们也帮我在那些点位上做上记号,我看看能不能把那个阵法复制下来。”
那只鸟又叫起来了,有些吵,夜白捂了捂耳朵,随口道:“什么鸟啊,叫起来怎么这么吵?”
“哪呦鸟,你听错了吧?”白溪也道。
“可能吧。”夜白也没多纠结,这种废弃的楼里面住上几窝鸟再常见不过了,主要就是夜白感觉这种鸟叫很是熟悉,甚至有些吵了。
“好了,那我开始了,你们做好准备。”夜白道。
“行。”
“可以。”
林安和佘荣君点头。
夜白缓了一下,重新睁开眼睛,避开阵法中间,指挥着几人在那些丝线延申出来的点位上做上标记。
白溪站在阵法里盯着一个个的记号,保险起见还避开了夜白指出来的那个中心地方,把阵法誊录下来。
誊录完,几人重新聚在一起,看着白溪本子上的阵法。
凤翎留下的这个阵法是立体的结构,但也难不倒白溪,他通过妖管局特殊的本子直接给这玩意套了个全息投影,
“这玩意……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一条蛇?”夜白摸着下巴问。
他刚才看那些东西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眼下跳出那个范围,用上帝视角看白溪画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眼明了了。
那阵法活脱脱就是一条盘起来的蛇,阵法中心就是怒张的蛇口,而那些妖精的残骸所在的地方则是沿着蛇身的走势放置的。
几人中唯一的蛇妖佘荣君撩了撩头发:“蛇形的阵法一般极尽阴毒,几乎都是些吞噬的阵法,那山鸡精果然心狠。”
三个大男人眨了眨眼睛,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位姐姐的原身,咽了下口水,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没发表什么意见。
夜白指了指蛇口的位置:“这个地方,我感觉很不对劲,就是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睛才刺痛的。”
“什么东西能在我们几个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发动攻击,还是攻击的你?!”白溪道。
夜白是他们中最强的了,一只快两百岁的大妖被选中攻击,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哪怕说刚刚攻击是白溪大家都没有这么意外。
白溪:?
hello?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吗?
“应该不是攻击,”夜白道,“我感觉……这堆东西里面有我……呃,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本能阻止我去看它,我觉得你们也……”
他想说你们也先别碰,但林安和佘荣君手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堆东西拆了。
夜白:“…………”
夜白默默咽下阻拦的话。
“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啊。”佘荣君道。
这堆东西应该是某个流浪汉堆积起来过冬用的,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遗留在了这,此刻乱糟糟脏兮兮的散开着。
林安捂了捂鼻子:“这山鸡精也是真能在这堆东西上呆得下去。”
夜白凑过去,试探的看了几眼,发现自己不用能力的话看这堆东西就没事,于是随手掰了根呲出来的钢筋巴拉了两下。
“嘶,怎么没有?”
他有点疑惑,刚刚他看到这里的时候明明感觉当中有东西来着。
“没有就算了,好歹我们搞出来了那个大阵,拿回去让那个清漓研究一下。”林安道。
夜白想了想,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