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房间里面,只留下了卿陶陶,江檐生,赵修澄,当然,还有韩凌。
“这就要开始了?”卿陶陶一脸兴奋。
赵修澄惨白的小脸也慢慢涨红。
俩姐弟简直一摸一样的兴致勃勃。
江檐生都有些不忍直视。
韩凌硬着头皮上前,用两根手指头拈起一些轻纱薄衫,满脸嫌弃的说:“这,怎么穿?”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卿陶陶。
卿陶陶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别看我,我也不会。”
“你不会,我也不会,难道我还要找人来打扮打扮?”韩凌已经被气得胡言乱语。
卿陶陶是当事之人,肯定是回避不了,谁曾想她还带了两个‘拖油瓶’过来。来便来吧,什么忙还帮不上,只看热闹纯粹添乱。
韩凌一想到这个便很是不耐。
偏生他又不能直接拒绝了,真是憋屈的很。
“要不,我们试着先胡乱套上一套吧。又没说非要打扮得如何俏丽。”卿陶陶试着建议。
如果能拔刀的话,眼前的女装估计已经被劈成了碎布块儿。
韩凌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想要爆炸的脾气,“尽量一次弄好,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其实是他自己没有一次不行,再来一次的勇气。
江檐生走上前,将衣衫拿了起来,一件一件摆放,细细的研究。
所以说,脑子好使的人,学习能力就是强。
也就几个呼吸,他便根据记忆,大致将女装里外的顺序清整出来。
“试试?”江檐生瞄了一眼桌上漂亮的衣衫,对韩凌示意。
韩凌皱着眉。
“姐姐,要不,我们先回避?”赵修澄贴心的建议。
“好。”卿陶陶怕自己会笑场,很痛快的同意。
房间里的立式大屏风现在发挥了作用,不用出屋子,就可以隔出两个空间。
空间的这一头,卿陶陶他们欣然等待;空间的那一头,韩凌无奈的对自己妥协。
窸窸窣窣细碎的声音不断,好久,都不见结束。
卿陶陶着急,赵修澄不敢催促,江檐生将墙上的字画欣赏了又欣赏。
许久,韩凌郁闷的声音传来:“出来吧。”
其实应该是他出来才对,卿陶陶等人在主房间未动,是他自己避到了屏风后面。
不过这时,激动的情绪已经让卿陶陶等人顾不上谁主谁次了。
三人匆匆的往屏风后面闯。
卿陶陶一直提醒自己要控制住面部表情,不能失控,不能失控。
冷不防转过弯来,一个加大版的女子影像印入眼帘,她还是没能忍住嘴角高高扬起。
着女装的韩凌尴尬的站在屋中,不亏是自己贴身的侍卫办事,就是妥帖。女装的衣衫大小非常合身。粉嫩的颜色自带几分俏皮,映衬着韩凌白皙的肌肤,分外娇贵。就是附着在韩凌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卿陶陶看得浑身不是滋味,找不出奇怪的症结所在。
“韩大哥,还有好多配饰呢,你怎么不戴上?”赵修澄看着桌上一大堆的东西,好奇的问。
韩凌皱着眉,“不会。”
赵修澄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怎么办,姐姐也是外行。”
卿陶陶在王府中,一直被嬷嬷所诟病的其中一项就是她的不拘小节,不会梳妆。这在整个王府里,都是出了名的。
所以赵修澄根本没想过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去。
“要不,我试试吧。”卿陶陶却很有兴趣的样子。
过家家呢,每一个小女生都做过的游戏,现在有真人能用来上手练习,凭什么不试呢?
韩凌有不太好的预感,可是除去江檐生这文弱书生,就是赵修澄这小娃娃了。
靠谁?
好歹卿陶陶也算一女的吧。
韩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应承下。
于是,卿陶陶快乐的坐在了梳妆桌前。
“不对,不该我坐下,应该是你才对。”卿陶陶站起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还要给您上点脂粉呢。”
卿陶陶大致看了一下,碧峰他们准备的还真是齐全,珠钗环佩,唇脂烟香,好不丰富。
卿陶陶想大展身手的心蠢蠢欲动。
“步摇,双簪,璎珞……臂钏,还有臂钏呢!”卿陶陶惊喜的往自己手上套了一下,太大了,一下子就滑到手臂最末端。
以前看敦煌飞天的表演,她最喜欢的饰品就是这戴在手臂上的东西,吸睛得很。
“碧峰真是好贴心的人,准备的还真是齐全,我们全都用上吧,别浪费了别人一番好心。”卿陶陶强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