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他问。
“不累。”林安晚摇摇头,看着他笑,“看你打球,很开心。”
陈阳和叶思走过来,陈阳擦着汗说:“峤哥,你这球技,不去打职业可惜了。”
叶思笑着说:“明峤本来就厉害,只是以前总忙着学习,没机会展现。现在不一样了,有安晚陪着,他更有动力了。”
顾明峤看了一眼林安晚,她正低头玩着手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他心里暖暖的,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对陈阳和叶思说:“走,我请你们吃烧烤,安晚爱吃烤茄子。”
傍晚的烧烤摊,人声鼎沸,烤串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林安晚坐在顾明峤身边,手里拿着一串烤茄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顾明峤给她剥了烤好的虾,放在她的碗里,又给她倒了杯温的蜂蜜水——她不能喝凉的,蜂蜜水是温的,对胃好。
陈阳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说真的,以前总觉得你们俩会分开,没想到现在这么好。”
叶思也点头:“是啊,安晚以前总不开心,现在脸上总是笑,明峤你也比以前开朗多了。”
林安晚抬起头,看了看顾明峤,又看了看陈阳和叶思,笑着说:“都是明峤好,他总陪着我,逗我开心。”
顾明峤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是你值得。”
吃完烧烤,他们一起走回学校,银杏道上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安晚靠在顾明峤的肩上,轻声说:“明峤,我觉得好幸福。”
“我也是。”顾明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晚,以后的每一年,每一个夏天,我都陪你一起过。我们一起看海,一起看银杏叶,一起完成所有没做完的事。”
“嗯。”林安晚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是开心。
她想起以前,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灰色的,爸爸的暴力,病痛的折磨,让她不敢奢望未来。可顾明峤来了,他像光一样,照亮了她的世界,让她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这么甜,原来可以有人这么爱她。
回到公寓,顾明峤给她放了热水,让她泡脚。他坐在床边,帮她揉着脚,轻声说:“明天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还有,我把我们的英语笔记整理好了,明天一起背。”
“好。”林安晚靠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安稳得很。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顾明峤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安晚,”他轻声说,“我昨天翻以前的照片,看到你在海川中学体育课上,站在树荫下等我的样子。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好看,我一定要好好对她。”
林安晚转过身,窝在他的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那时候我还吃醋呢,你总给别人讲题,不给我讲。”
“那不是怕你骄傲嘛。”顾明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只给你讲,一辈子只给你讲。”
“骗人。”林安晚撅了撅嘴,却还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不骗人。”顾明峤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得像晚风,像银杏叶的清香,像海边的月光。
窗外的银杏叶轻轻飘落,飘进窗缝,落在两人的枕边。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们相拥的身影,也照亮了桌上那本摊开的英语笔记,笔记里夹着那片从银杏道上捡来的叶子,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海大门口的合影,两人笑得眉眼弯弯,身后是“海城大学”的校门。
顾明峤在心里默默说:安晚,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
而林安晚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着:明峤,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圆满。
没有病痛,没有离别,没有遗憾,只有银杏飘香,只有海风温柔,只有彼此,在这个平行时空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常,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他们最想要的模样。(别给我寄刀片,给你们发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