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说：“你猜。”

十二

又过了一分钟。

舒棠已经放弃挣扎了。

她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晚晴，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给我按摩。”

江晚晴的手顿了一下。

“错哪儿了？”

舒棠想了想。

“错……错在不该嫌弃你按摩疼？”

江晚晴笑了。

“这还差不多。”

她松开手，在舒棠背上拍了拍。

“好了，结束了。”

舒棠翻过身，看着她。

“晚晴，你是故意的吧？”

江晚晴挑眉。

“什么？”

舒棠说：“故意把我按得嗷嗷叫。”

江晚晴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十三

舒棠看见了。

她一把抱住江晚晴。

“晚晴，你学坏了！”

江晚晴靠在她怀里。

“跟你学的。”

舒棠笑了。

她低头，在江晚晴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晴。”

“嗯？”

“虽然你把我按得很疼，但我还是很爱你。”

江晚晴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舒棠点头。

“真的。”

江晚晴想了想。

“那我下次轻点。”

舒棠眼睛亮了。

“真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

十四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玫瑰和冷香轻轻交缠。

舒棠抱着江晚晴，忽然想起什么。

“晚晴。”

“嗯？”

“你刚才说，怕我把自己弄丢了。”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继续说：“我不会丢的。”

她低头看着江晚晴。

“因为有你在。”

江晚晴的眼眶有点红。

她伸手，抱紧舒棠。

“我知道。”

十五

过了很久，舒棠又开口。

“晚晴。”

“嗯？”

“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江晚晴愣了一下。

“什么电影？”

舒棠说：“我的新电影。”

江晚晴笑了。

“你请客？”

舒棠点头。

“我请。”

江晚晴想了想。

“那我要吃爆米花。”

舒棠说：“好。”

“还要喝可乐。”

“好。”

“还要你喂我吃。”

舒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好。”

十六

第二天，两个人真的去看电影了。

念晴问她们去哪儿，舒棠说去约会。

念晴撇嘴。

“都老夫老妻了，还约会。”

舒棠理直气壮。

“老夫老妻才要约会。”

念安在旁边默默补刀。

“上次约会的时候，你把电影票买错了，带妈看了一部动画片。”

舒棠噎住了。

江晚晴在旁边笑。

“没事，动画片也挺好看的。”

舒棠看着她。

“晚晴，你真好。”

江晚晴点头。

“我知道。”

十七

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来。

舒棠握着江晚晴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江晚晴小声说：“专心看电影。”

舒棠也小声说：“电影没你好看。”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但她没抽回手。

十八

电影结束的时候，江晚晴说了一句。

“你演得不错。”

舒棠眼睛亮了。

“真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

舒棠高兴得像个孩子。

她一把抱住江晚晴。

“晚晴，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江晚晴推开她。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舒棠不管。

她拉着江晚晴的手，走出电影院。

“晚晴，回家我再给你按一次。”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

“又想被按？”

舒棠缩了缩脖子。

“那还是算了。”

十九

回家的路上，夕阳正好。

舒棠握着江晚晴的手，慢慢走着。

“晚晴。”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江晚晴想了想。

“会。”

舒棠笑了。

“为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你傻。”

舒棠愣住了。

江晚晴接着说：“傻得可爱，傻得让人放心。”

舒棠的眼泪差点下来。

她凑过去，在江晚晴脸上亲了一下。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没说话。

但她握紧了舒棠的手。

二十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个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

就像她们的信息素。

玫瑰和冷香。

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