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重的人建议多做体力劳动,不然总是乱发脾气对自己和身边人都不好。]
阎王批语:[何栗,这不是让你写日记的地方。]
何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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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第二天是休息日,身上除了疲惫没有皮外伤,休息一晚上恢复的很好,何栗在早晨六点起床,想趁着太阳没完全出来的时候跑步锻炼身体。
他对苏家规定的作息有了大致了解,家里大多数时候只有还在上学的苏继笙和他大哥大嫂,因此清晨门外的花园很安静,容得下何栗晨跑。
吃早饭的时候苏继笙没下来,何栗问了管家,说他昨晚吹了风有点受凉,还在楼上休息。
何栗嘴上关心着他的情况,心里却想着这么弱。
“给少爷通过电话了,说没发烧,只是嗓子疼,一会儿会给他重新做点合适的食物,您不用担心。”张姨说道。
何栗刚运动完胃口大开,从盘子中抽空抬起头应了一声。吃完饭要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厨房正在熬粥。
何栗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问:“这是给苏继笙的粥吗?”
一个佣人停下回答:“是的,我们一会儿端上去就行。”
“我去也行。”何栗装作很忙地用纸巾擦拭餐桌,抬头露出一个无公害的标准微笑。
佣人看起来很犹豫,因为粥只煮了一半的时间,他说:“您先去忙吧,等熬完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何栗连忙说:“我可以帮你看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你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就行。”
佣人同意了,交代他再等十分钟就好,并且不用加任何调味料。
何栗很自信,他上辈子上野外求生课的时候没少煮饭,这次肯定也不例外,外加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对佣人的话听一半漏一半。
不出所料的,粥糊了。何栗闻了闻,觉得不是特别严重,就加了半勺糖来调味。
上一次去苏继笙的卧室还是在刚到苏家的时候,因为太冒昧被对方栽赃陷害了,这次何栗依旧鲁莽,端着餐盘站在门前就是咚咚几下。
不是他故意敲的这么响,一是因为他害怕对方没听见,二是刚吃饱力气大,实在是有些没把控住。
敲了大概三四下,门没开,手机倒是响了起来。
何栗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去拿手机,是一个没有注明联系人的号码,说明不是张姨,因为他的手机只有张姨一个联系人。
何栗清清嗓子,礼貌接听:“喂,请问是……”
“再砸门别怪我叫保安给你扔出去!”
“滴滴滴——”
……
不知道离得这么近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可能是有钱人的传统。何栗手下力度放轻了些,夹着嗓子尽力放低声音,对着房门:“你怎么知道是我啊,开个门吧,我来送东西的。”
没人应。
何栗不甘心:“真的,送完东西就走,我不打扰你。”又搬出别人当借口:“我听张姨说你昨晚受凉了嗓子疼,可能是她比较担心你,所以让我来看看……”
咔嚓一声,房门被推开,房间里黑漆漆的,不像是有人为他开的门,倒像是被风吹开的。
何栗往前探头,这才看到苏继笙就站在门侧,正垂眸望着自己。
何栗默默后退了一步,停在门外,把托盘举得往上了些:“这个给你的,张姨让我给你送的。”
苏继笙的视线落在那碗看似正常的粥上,伸手接过,淡淡开口:“知道了。”
他端着托盘没进屋,站在原地等待着。
何栗瞪着两只眼睛,说:“嗯,就这样。”
苏继笙声音很轻地开口:“然后呢?”
何栗有些震惊于自己的目的就这么被看穿了,在别人不舒服的时候提自己的事确实不太好,但既然被提醒了,而且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
何栗为难地说:“你昨天答应赔我的东西……”
砰的一声,房间门又被关上了。
何栗在外呆站了会儿,然后又开始砸门。
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反悔呢?反悔就算了还闹脾气,何栗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