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反应无法掩饰,想到用动作弥补时已经来不及,何栗几乎是立刻顿在原地,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踩。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想,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吗?”
“你住在我家就很奇怪。”苏继笙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用肩膀轻轻撞他一下:“走啊,站着干嘛。”
鬼都能看出何栗的不对劲,苏继笙却什么都没说。何栗默默跟在他后面,被人催促了几遍才重新走到前头。
苏继笙以一种闲聊的语气道:“其实今天这件事,我有怀疑过你是他们的内应,尤其是你走了一段距离后又回头来接我,我猜测是不是你要把我领到什么你们约定好的地方……不过目前看来,应该不是这样的,不过也不一定。”
何栗不擅长说谎,但擅长委屈,尤其是在自己被冤枉的时候。
要命是真,这次的事确实与他无关。不仅无关,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要命关头还主动留下担心他的安慰。
所以当苏继笙这样说的时候,何栗是真的感到十分委屈。于是他吼了一声:“你怎么能这么想!”
“……”
上一秒还在鬼鬼祟祟谨小慎微一副被拆穿的样子,下一秒就表现得像全天下最无辜的人。
苏继笙从上到下把他审视了一遍,皱眉道:“只是猜测,乱叫什么?”
气愤的情绪只能靠着委屈的劲儿维持一会儿,何栗决定用它来表现自己,总好过被继续怀疑。
于是何栗停下脚步,左手对着树干胡乱一拍,踢得落叶杂草到处乱飞。
他叫道:“我的电脑都丢了!衣服也坏掉了!这都是因为你!如果我走掉的话,你说不定已经被射死了!你埋怨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怀疑是我要害你……前面那一段路可是你拉着我走的,我现在还要给你当向导,还要被你怀疑……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我自己走!”
说得五官都皱起来,半天没留下一滴眼泪。
何栗很少哭,这种时候也只能装装样子,上下摆头眯眼的时候不忘用余光偷偷观察苏继笙的反应。
果然对方深深呼出一口气,不耐烦道:“就当我瞎说的,别叫了,一会儿野狗全被吸引过来了。”
何栗也怪尴尬的,决定见好就收,抹抹不存在的眼泪,继续耷拉着眼皮装不高兴跟在后面。
苏继笙问的问题都太危险,还是暂时不要跟他聊天了。
按照规则该轮到何栗发问,自己不说话,“真心话”环节就能短暂的告一段落。
没想到苏继笙还能破坏规则继续发问。当听到对方说:“还有一个问题。”的时候,何栗连忙接上话:“我拒绝回答!”
“我的意思是……”苏继笙指了指周围:“我们现在走到哪儿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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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总可以问吧,何导游。”苏继笙说:“说好你带路,现在我们在哪儿?”
结果就是不出意外的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