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将养了一个月,江闲春的身体不再那么孱弱,肚子也愈发圆滚滚了,衣服都遮不住的大。立了春,外头草长莺飞,冰雪消融,正是踏春的好时节,烈山烬想带着他出去玩玩,呼吸新鲜空,他却不愿,怕自己大着肚子的模样吓到了别人。
男人怀孕,惊世骇俗,江闲春可不想又传得人尽皆知。
烈山烬只得作罢,每日处理完公务,便在府中陪他养胎,好在王府也够大,江闲春闷了还可以去后花园里赏花逗狗,和管家小厮们斗蛐蛐,下围棋打牌戏,玩腻了就看看话本子,抄抄诗词歌赋,偶也教烈山烬认他写的字。
烈山烬对此也算好学,把当初江闲春写给他的那封信拆开,指着最后一句话问他是什么意思。
江闲春看了脸红,想着胡编一句,但如今二人心意相通,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蒙骗烈山烬,便如实说,loveyou,是爱你、喜欢你的意思。
烈山烬听罢,跟着缓缓念了一遍love you,像是在消化其中的含义。随后将目光投向江闲春,深深的看着他,说:“嗯,我也love you。”
二人坐在书案前的软榻上,挨得极近,腿贴着腿,衣衫摩挲。江闲春听了男人的话,扭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俊美的脸庞,耳朵尖就慢慢红了。
说实话,任谁被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表白,都不会不心动,江闲春有心尖颤颤,睫毛微动,眸光发软,主动去亲烈山烬的脸庞,低声说:“那你喜欢了我,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
烈山烬扣住他的后脖颈,低头封住他的唇,沉哑道:“放心,只喜欢你。”
江闲春软了骨头,扭腰攀住他的肩膀,回吻,啃咬他的嘴唇,异常热情。苏醒后,他就很喜欢与烈山烬黏黏糊糊的,如同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挺着个大肚子就凑上来勾引人。烈山烬自然乐得他这样,吻着吻着兴致上来,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与他欢快一番。江闲春起初还收敛着,毕竟肚子这么大,很可能会被弄坏。但几次之后,肚子完全没有事,反而愈发活跃起来,时不时就胎动几下,隔着肚皮与他打招呼。且孕期比往常更敏感,更强烈,江闲春得了甜头,就有些上瘾,渐渐放开了,与烈山烬滚做一团,不知羞耻。
……
怀孕带来的坏处不止会涨奶,随着身子越来越笨重,江闲春还会时常抽筋,夜里直接疼醒。那肌肉痉挛的滋味入骨的疼,江闲春最怕痛,每次都疼得眼泛泪花,实在受不住了就委屈的叫人。
烈山烬听见,便睁开眼,见他可怜巴巴的捂着腿,立即明白过来,起身问:“腿又疼了?”
江闲春小脸惨白,委屈的嗯了一声。
烈山烬便将他抽筋的那条腿捞到自己大的腿上,不轻不重的给他揉按:“揉揉就不疼了。”
江闲春讨厌抽筋,眼眶微红,双手撑在背后,右腿枕着男人的大腿,忍着腿上的抽疼,说:“一定是你白天弄太久了,害我现在抽筋。”
烈山烬被按了罪名,也不恼,顺着他来:“嗯,是我的错。”
如此按摩了一会儿,江闲春的疼痛有所缓解,怕等会儿又反复抽筋,所以就没让烈山烬停手,自己则重新下来,抬手擦擦眼角,又摸摸肚子,在困意中半瞌着眼望着烈山烬。
烈山烬亦看着他,问:“还疼吗?”
江闲春仍旧委屈:“一点点。”
烈山烬披散着头发,整个人显得比白日里温和许多,眉梢挂着一丝温情,声音有些低沉地说:“睡吧,我再给你揉上半刻。”
“唔。”江闲春应了一声,阖上眼帘,呼吸渐渐平缓。
不知过了多久,烈山烬终于停手,把江闲春的腿挪回去放好,才重新躺下。“烈山烬......”江闲春察觉他的动静,迷迷糊糊的喊他的名字,下意识的翻了身,抱着肚子挤进他怀里。烈山烬后腰往后撤了些许,避免压到他圆滚滚的肚子,后将他的上半身搂住,轻拍他的背,哄他说睡吧,不疼了。
江闲春发出意义不明的小咕哝,把脸埋到他胸口,微微蜷着身体,在昏黄的烛火下漂亮地睡着了。
模样看着仍旧是个少年,却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肚子,令人怜惜的同时,又催生出无数邪恶爱欲。烈山烬又想吃他的奶。想了想,忍住了,只大手往下游移,钻进他衬裤里揉抓住了他的翘臀。同样饱满白嫩,令他爱不释手。摸着江闲春的屁股,烈山烬在心中想的却是江闲春的肚子。承真离去已有月余,再有两个月,江闲春便要临盆,若承真赶不回来,江闲春恐会一尸两命。
如此坐以待毙,烈山烬不得安心,先前已命人去京城请医术最精湛的太医前来,恰逢宫中亦有妃子即将临盆,老太医走不开,其他太医来了,却仍没人敢保证江闲春能够活命,烈山烬不愿江闲春重蹈自己生母的覆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带着江闲春提前进京,紧赶慢赶,一个月也能到京城。
不想翌日一大早,二人还未睡醒,管家便在外头敲门,说朝廷来了人,正在前厅候着。
看来皇帝也急着想见他。烈山烬心有预料,率先起身,管家进来伺候他穿戴洗漱。江闲春也醒了,睡眼惺忪问:“怎么了?急匆匆的。”
烈山烬穿戴好,到床边摸摸他的脸:“宫里来人了,今日,收拾些你的细软,咱们明日就进京去。”
进京?江闲春一听,就清醒了,说:“我也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