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
傅西沉弯起唇,唇上饱满的小珠在笑弧下格外醒目。
“想亲。”傅西沉重复荣秋刚才的问话,按住了荣秋抬起的双手。
俯身压下。
大脑乱成浆糊,呼吸被浪潮搅动,荣秋深深呼吸,流下的眼泪被轻柔吻去。
朦朦胧胧间,他突然想到。
傅西沉说我也喜欢你。
也?
一整天都被浪费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荣秋和傅西沉做了什么。
事实上荣秋还挺好奇的。
但当他喘息着想将手伸进去衣领内,颤抖的手指触及紧致温热的肌肉,傅西沉整个人就从热浪里清醒过来
他满身是汗,半坐起身,灰眸里燃烧着叫人焦渴难忍的火焰,却毫不留恋地拒绝:
“不行。”
“秋秋,还没有登记。”
荣秋暗自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没什么力气了,在床上吃力地翻身下地。
嘴角火辣辣的疼,没有破,只是肿起,荣秋舔了舔唇:“饿了。”
傅西沉拿起座机给营地拨号,让他送两份早餐过来。
“床,床单被套也送一份新的来。”
床上被他们两个人没脱的外套搞得湿哒哒,根本睡不了。
很快,营地的人就把他们需要的东西送来了,两份丰盛的早餐用木托盘盛着,还冒着热气,把东西放在桌上。
两个工作人员又给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临走前,向两人递来一个暧昧的眼神:“桌上有惊喜。”
惊喜?
荣秋就去看,端起托盘,发现下面还压着几个小气球。
大,很大,非常大,各个型号都有。
荣秋:“……”早餐还送这个,就很符合外国人开放的刻板印象了。
这算是什么惊喜啊。
但他转过身,表情有些不怀好意:“你说,要是这些,我们走的时候还给他留着,他们会不会多想?”
傅西沉咬着牙,耳根默默红了:“我要去投诉他们。”
他扫了一眼荣秋手里的东西,忽然说:“没有符合的。”
荣秋:“?”
“我名下没有这方面的产业,等回国,我会着手收购一个用以定制使用。”
荣秋愣了两秒,忽然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抽动:“你,你还挺自信啊?”
“咳咳,不会让你失望。”
“谁有期望啊?!”
两人吃完了早饭,不经意地对视一眼,彼此都很不自在。
荣秋默默捂住眼睛:“你还睡觉吗?”
傅西沉:“嗯,但是想睡,睡不着。”
于是荣秋脱了外套,和他并排躺着,又说起睡前故事来。
念着念着,就又重复了凌晨发生的事。
荣秋的嘴角这回是真的破了。
“嘶,好痛,你是吸血鬼?”
“那,你要报仇吗?”
“当然,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
一声磁性的闷笑。
“欢迎之至。”
……
睡得迷迷糊糊时,荣秋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房间里,只有壁炉中火星噼啪燃烧,这一声响就显得格外刺耳。
“唔,怎么了?”荣秋迷迷糊糊去摸手机,却只摸到了大片温热的肌肉。
“没事。”傅西沉把他的脑袋塞回枕头上,顺手捞起荣秋手机看了一眼。
“怎么了?”感受到身下触感一瞬间绷紧,荣秋吃力地睁开眼问道。
“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傅西沉的嗓音低沉磁性,咬字清晰,当他慢条斯理说话,尾音略拖时,就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荣秋清醒过来,脑子转动,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大。
他好像有一件事忘记了。
傅西沉抬起他的下巴,好能欣赏他整个表情动作:
“日程提示,秋秋订的航班,马上要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