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柠听懂了。
怕你哪天需要。
怕你一个人出事没人知道。
怕你像那天一样发烧了没人管。
姜柠低下头,盯着那把钥匙。
眼眶有点热。
“程里。”她喊。
程里看着她。
姜柠没抬头,盯着那把钥匙,盯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笑起来。
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酒窝露出来。
“那你以后直接进来就行。”她说,“不用敲门。”
程里愣了一下。
姜柠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红红的,亮亮的,里面有水光在转。
“反正你也有钥匙了。”她说。
程里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姜柠的头发。
“傻子。”程里说。
声音很轻。
和很多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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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程里走的时候,姜柠站在门口看着她。
程里进了电梯,门关上之前,她看了姜柠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姜柠觉得,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电梯门,站了很久。
然后她关上门,回到屋里。
桌上还放着那把钥匙。
她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凉的,很轻。
她走进卧室,拿出那个铁盒子,打开。
她把那把新钥匙放进去。
和之前那把并排放在一起。
两把一模一样的钥匙,银色的,亮亮的。
她看着它们,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程里是什么时候配的这把钥匙?
搬家那天?
那是多久以前了?
她盯着那两把钥匙,盯了很久。
然后她把盒子盖上,抱在怀里。
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