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静不行啊。
终身幸福,可不能断送在这。
“嘁……”孟凌遥撇嘴,换了个话题,“想和我滚床单吗?”
“想。”祁仲景回的飞快。“做梦都想。”
孟凌遥却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可是……你只会蹭,我不想要和泰迪精睡,你说该怎么办呢。”
“……”祁仲景沉默了。
他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不想吗,是……他心里总有一个隐秘的想法,他想……等遥遥心甘情愿。
说他矫情也罢,说他异想天开也罢。
“要不,我睡你吧!”孟凌遥眼神亮亮的。“我能干,特别能干。”
“不好。”祁仲景握着孟凌遥的手,这次回答的格外迅速和干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孟凌遥却凝视祁仲景的眼睛,“不是说喜欢我么,怎么嫌我脏嫌我丑,这么让你下不了手,一直睡不下去。”
“不是,遥遥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祁仲景闭了闭眼。
你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宝贝。
“死变态,那你在等什么。”孟凌遥如同海妖,引诱着过往船只上的渔民,声音满是魅惑。
等你喜欢我,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等你清醒,清醒后的你如何还是这个态度,那么……说明你一点点在乎,你……才不会后悔。
“不是那就睡,现在睡。”孟凌遥呲牙指使着,甚至去扒祁仲景本来就半开的衣服,连带皮带也一起扒。
祁仲景平复了一下被勾起来的兴趣,看着醉态越发严重的孟凌遥,强忍着了心中的情绪,生理性的反应被他遏制,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按住了孟凌遥的手。
“你醉了。凌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清醒后会后悔的,先去休息好不好。”他轻哄着,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哄骗的意味儿。
“我没醉。”孟凌遥挥开祁仲景的手,死死按住祁仲景试图拉扯他的手,十分不满。“我才不会醉!”
“你就是在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嫌弃!我有那么恶心?”孟凌遥的声音有些破碎,就好像幼兽在呜咽哭泣。
孟凌遥半醉的状态下,脑子更是一阵一阵的,似乎觉得祁仲景是在嫌弃他,心中莫名其妙就有一种委屈涌上心头,他都如此伏低做小了,居然祁仲景还不接茬,简直……简直就是对他人格的践踏。
还要他怎么做,他怎么做才还的起祁仲景之前给的帮助。
利益交换,如何一方根本不要所谓利益,直接白送,这怎么能算合格的交易原则呢。
为什么不接受,为什么?
“不嫌弃,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祁仲景蹭了蹭孟凌遥的脸,把他搂进怀里,安抚拍了拍孟凌遥的背。
不嫌弃为什么不睡,他都自甘下贱投怀送抱了。
孟凌遥挣扎脱离了祁仲景的怀抱,脸上全是不开心,“我才不要你抱。死变态,居然嫌弃我,还欺负我,我让我哥揍死你。”
“乖,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们去睡觉。现在就去睡。”祁仲景耐心十足的哄着。“先洗澡,再睡觉。”
睡觉两个字,就好似触及到了孟凌遥的关键词,整个人都亮了,嘟哝了一句,“睡觉,是要睡,成吧,睡觉去。”
祁仲景这才把人哄住,上楼给醉鬼洗了个澡,热水一冲醉鬼果然更晕乎了,洗完出来嘟哝了几句就睡着了。
祁仲景把人伺候睡下后,冲了个凉水澡,彻底把心中那股火气镇压才上床搂着孟凌遥休息。
可他却没有睡着,怀里抱着孟凌遥,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祁仲景思绪飘远。
孟凌遥是在向他……求欢吗。
这……可能吗。
祁仲景眼神暗淡下去,喝醉了待会这样吧,要是清醒了他一定会恨自己的。
翌日,孟凌遥睡醒了,宿醉后总有些头疼,所以他的脑袋有些闷疼感,同时他也在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身体感知也一起把全身感觉回馈给大脑。
一双手在他清醒皱眉时,按住了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的按摩缓解他的不适。
“喝点蜂蜜水,缓解头疼。”同时,一杯水递到他唇边,一张嘴就可以喝到。
孟凌遥却侧开了头,用行动表示拒绝。
祁仲景也没强求,放下了杯子,给孟凌遥按头,手法力道都合适。
两人沉默着,一人按头一人闭眼被按摩。
接收了昨晚全盘记忆的孟凌遥面无表情盯着墙体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