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就撵过来看看现场情况,却没想到这里环境居然这么恶劣,孟凌遥休息的地儿连个空调都没装,看着一脸灰的老婆,祁仲景心里酸酸的。
孟凌遥千娇百宠长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心里酸酸涩涩的祁仲景就被孟凌遥揣开了,屁股挪了挪,心疼的目光却没挪开,看得孟凌遥手有些痒。
“祁总有何贵干?”看祁仲景半天没吭声,而且还拿那种怜悯的目光瞅他,孟凌遥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股邪火。
一辈子没这么精打细算的孟凌遥有些憋屈,但也不想被别人这么明晃晃的可怜。
“我给你投点钱吧。”祁仲景没忍住说道。
凄凄惨惨的老婆太让人怜爱了,心里酸酸涩涩。
孟凌遥撇了撇祁仲景,手中的水杯往桌面上一搁,冷硬的说着,“用不着,咋滴显得你有钱没地儿花,搁我着臭显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是心疼你,遥遥。”祁仲景半委屈半心疼。“没必要如此折磨自己,多点资金还能改善改善办公环境。”
反正那种眼神让孟凌遥无所适从,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哼了一声。
“我是认真的。”祁仲景趁机靠近了些,时刻要和老婆贴贴,拉着老婆的手捏了捏,特别深情。
不出意外的话被老婆抽走手还附带一对白眼。
“不需要。”他还没穷到连个几千块都掏不出来这个份上。
要祁仲景投什么资,真能显摆。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钱。
不过他有钱归他有钱,和公司没什么关系。
公私分明,所以他公司的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更何况新公司目前没有收益,全是亏空,毕竟人工成本是很高的。
看见祁仲景那心疼无比的样子,孟凌遥没来由的心里不爽,所以很快下了逐客令,“没事儿祁总就回吧,我这恕不招待。”
可怜什么可怜,他那里可怜了!
殊不知自己就是一直染了灰的脏脏小猫的孟凌遥眼睛一瞪,那浑身脏兮兮样子加上那精致帅气的容貌,可不就是招人怜惜么。
脏脏小猫,软乎乎的可怜小幼崽,看的人心软软,更何况祁仲景看孟凌遥一直是眼瞎心盲的程度,不知道脑袋里脑补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在房间里闲扯,殊不知一个阴谋围绕孟凌遥而来。
门外隐蔽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简易样板房后树林里猫着,一直盯着这里的动静。
之前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了孟凌遥落单,刚要动手,结果没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让他们又躲了回去。
天气越发的热了,哪怕他们在树林里窝着晒不着,可同样的树林里蚊虫也多,空气又闷又热,还被蚊虫叮咬,十分难受。
“二哥,有人进去了,我们还动手吗?”一个男人探头探脑往那边瞅,天气太热,蚊虫也毒得很,让他们这群本来就纵情享乐的二流子也耐不住,要不是前面有几百万的馅饼吊着,早就撂挑子了。
叫二哥的男人三四十模样,也同款姿势往那边瞅,手里还拽着一把匕首,冒着寒光,不停的抖动身体,防止蚊虫叮咬,可惜效果微乎其微,他狠狠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干!再等等!”
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
更何况那边已经在催了,想着吊他们眼前的大萝卜,二哥心里就一片火热。
他们不认识什么祁总,见识也浅薄,财经新闻不会关注,只知道那小老板儿今天有人来考察,自以为是什么合作商。
眼瞧着就到了中午,放饭的时间快到了,一些工人已经往食堂那边走,渐渐的人就变得少了。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难得,毕竟那小子身边老有人晃悠,也就中午这段时间经常落单。
“行,再等等!”三四个人按耐下浮躁的心,一个个窝在原地,死死盯着停车场那集装箱。
其实也算不得停车场,就是村边一块空地,这几天被孟凌遥拿来停车,加上他不爱和那些工人呆在一起,闲那些人堆在一起闹腾,一群汉子干了一上午的活儿,嗓门儿大,味儿也重,孟凌遥还是有些大少爷的矫情,所以他所谓办公室也就摆在这边。
安静,场子也大。
也导致了放饭铃声一起,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他这边就只有一个人在。
今天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不过不影响,他们可以等等,今天不动手明天也可以,还有就是多宰一个少宰一个都不影响。
之前几天这几个人天天盯着孟凌遥的轨迹,摸清楚他的每天路线,领头的倒是有几分智慧,还计划了一番,只可惜出了祁仲景这个意外。
“这小老板儿还真他娘的有钱,今天开的那车我查过,大几千万,每天还不重样!这些有钱人真他妈的心肝黑!压榨起我们这些穷苦百姓都是一套一套的,好好的房子才赔那么点钱,结果自己开着几千万的豪车吃香喝辣,不然我们这些人活,劳资今儿就替天行道一回!”被叫二哥的那人愤慨的说着,仇富的话在挑逗着其他人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