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生拙劣的哄骗,要是个正常人自然是不信的。
奈何孟久茵她不是个正常人,就喜欢躲在编制的谎言里,让那虚伪的心得到所谓安慰。
秦青生可谓是十分了解自己的枕边人,所以他话出口后,孟久茵原本挣扎痛苦的表情就变了,口中犹疑不定,“真的!”
“自然,你还不信我么!”
“那就很好,那就很好。”孟久茵拍了拍胸口,一副庆幸的样子。
秦青生又道:“事情给我办好,别让我失望。”
“嗯。”这次,孟久茵乖顺的点点头。
挂了通讯的秦青生,一句蠢货脱口而出。
“秦总别生气!小心伤了身体……”在他怀中一直未出声的女人此刻娇柔安慰。
“哎我的小心肝儿,可真贴心!”秦青生受用极了,享受美人的软语温言。“让我好好疼疼你!”
“秦总~”
一对男女在床上倒下做着极尽亲密的事情,那里还管外面是否是青天白日的。
孟凌遥并不知道前二叔姑父对他恶意居然大到要伤他全家的地步。
对他们是有防备,却没成想现如今是直奔他一家命而来。
人心狠毒他明白,可狠毒到连人性都没有确实是没办法预测到。
孟凌遥有了开发策划之后,就会三番五次去监工改造情况。
说起来他还有所防备二叔姑父一家会在这里搞事情,做了一些防备,没想到只是y市流言不断,其他并无不妥,不痛不痒的攻击手段也不能伤他分毫。
祁仲景其实也知道孟凌遥的一些计划,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他理应的只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而不是指手画脚对方的工作。
孟凌遥因为要监工,所以最近起的早了点,开车抵达那边需要一个多小时,顶着个安全帽孟凌遥进入现场,整个村子现在已经被包围起来。
一路开车过来,进进出出的施工车里很多,孟凌遥眯了眯眼,看着被大型卡车压到有些裂纹的道路,“路要拓宽一些。”
“可是……孟总,我们的预算会不够。”孟凌遥的小秘书翻看着他们的预算,迅速核算了一下,表情为难。
“留出一部分资金,路要拓宽和休整。”作为黑心老板,孟凌遥只需要给一个需求,解决自然需要下面的去解决。
小秘书张张嘴,又低头把这个要求记下来,等会儿列方案在预算里计划这一项。
现在这个原本因为搬迁而寂静无人的村子,变得拥挤热闹,施工队已经搭建起脚手架防护网,整个村子因为施工空气中灰尘翻飞,显得雾蒙蒙的。
孟凌遥习惯性走了几圈,四处查看着施工进程,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心里算得上满意。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穿着建筑工的衣服,对着他这边探头探脑,观察一会儿后,和一起干活的几人嘀嘀咕咕,时不时点点头摇头,最后点头。
“孟总,有人找您!”在搭建的移动板房里休息喝水的孟凌遥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孟凌遥面露疑惑,嘴上一边吩咐,“把人带过来。”
谁会在这来,或者有谁知道他在这。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他就不应该想其他,就笃定心中那个想法就足够了,就多余耗费那脑细胞。
果然,被秘书引过来的人就是那货,孟凌遥一见对方那熟悉的身形在秘书背后露出来,翻了个白眼翘着二郎腿不再关注。
祁仲景则跟没事儿人一样,自顾自的找了个地儿坐下,挨的孟凌遥极近。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先开口,就只是静静的坐着。
耳边只有外面轰隆隆各种建筑声响,还挺大,这个小屋子里也清晰可闻。
“起开,热死了!”过了一会儿,孟凌遥率先开口讲话,打破房间沉浸,嫌弃的踹了对方一脚。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而这里施工自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至少孟凌遥呆的地儿是没有空调吹,孟凌遥面前就一个落地扇吹点带着灰的风,稍微能缓解一下热意,俩火气本就重的男人,那挨着自然一股热气。
别说,就这简陋的条件,孟凌遥那是人生第一回吃这种苦。
今早穿的一身西服,此刻都蒙了一层的灰,孟凌遥都感觉自己嗓子眼里都是沙子,更别说脸上了,都是一层灰。
祁仲景一进来就看见了孟凌遥端着个陶瓷杯子在喝水,脸上孟凌遥自己没注意蒙了一层的灰,裤腿皮鞋上更是如此。
他有些心疼,这段时间孟凌遥亲力亲为,晚上回家的时间也比较完全,甚至没什么功夫应付他。
他和孟凌遥的夜间生活质量严重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