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别皮了。”言昭一阵无语,又压低声音,“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吧,在今天之前,你一直没把详细信息给我讲,但肯定研究过了,绝对有些思路不是?”
“思路啊……”齐厌琢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有些事是需要实地考察的。这件事过去了有段时日,恐怕作为当事人的李敏心自己也记不清一些细节。这些东西只有回到现场,才能被回忆起来,而且……”
齐厌琢向前一步,离言昭又近了些,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我跟你说话吧,你和我,不是李敏心找的第一个圈内人。”
“啊?”这倒是在言昭意料之外了,同时他不免好奇,赶紧追问,“那前一个是谁,你知道吗?”
齐厌琢笑了笑:“说起来你应该有些印象,那个人,正是当初帮唐家人处理别墅、撑到我们来解决问题的那位林大师。”
听他这么一说,言昭顿时神色一凛,某些被他丢到脑后的记忆好像重新浮现。他可不会忘记那件事,忘记他经历的一连串撞鬼事件,忘记和齐厌琢的“初遇”,忘记作死的唐可欣,和死去的无辜学生们。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又是林大师不接的活,转手交给他们两个?这算什么,算他们和那个他至今不知道全名的林大师有缘吗?
而且林大师这么大牌吗?这么多活计,他说不接就不接?还是说这事情很棘手,他不想亲自处理呢?
好像猜到了言昭心里在想些什么,齐厌琢微微张口,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惑,不过林大师就是这样的人。这圈子里德高望重的人很多,倚老卖老的也不少,人们性子大多古怪。不过林大师脾气虽然奇奇怪怪,但不是个蛮横的人。他不接的活,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因果’二字。”
齐厌琢说着,言昭听得也有些迷糊。只见齐厌琢摇了摇头,说的话言昭更听不懂了。
“林大师是个高人,他能看得出来,有些事的‘因果’不在他身上,他当然不会过多干预。比如上次唐可欣的事,又比如这次,李敏心一家人的事。”
言昭下意识点着头,听到这里又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那不对啊,林大师不接,那为什么我们就能接啊?难道说你能看出来,这事儿的因果在我们两个身上?”
齐厌琢摇了摇头,微不可闻叹了口气,紧跟着一摊手,满眼无奈。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主要是因为,我们是林大师亲自推荐给李敏心的。换句话讲,这‘因果’是他推到我们身上的。”
齐厌琢耸了耸肩,似乎也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林大师在这方面从来没有看走眼过,他知道我们能把事情解决。只是……啧,他推给别人的事,一般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棘手的。”
言昭眼睛倏地睁大,一瞬间又觉得有些绝望。
“那完蛋了,这次的事,估计又得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