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请放心,既然你把这件事委托给了我们,我们就一定会负责到底。”齐厌琢定定说着,算是安抚,“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聊吧,除了血印外,这些天你们一家人还经历了别的离奇事件吗?”
李敏心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笑:“没有了,诡异的也就这一件事……但话又说回来,这一件事都要把我们半条命要去了,再来个什么那可还了得?”
言昭和齐厌琢闻言沉默了,同时心里暗暗庆幸。李敏心还有心思跟他们开这种自嘲的玩笑,证明她此刻的状态没他们想象中那样糟糕,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李敏心真的处在崩溃边缘,那反倒不好处理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言昭心里还没什么底。齐厌琢也沉默着一言不发,没有就这件事发表多余的看法。虽然对齐厌琢一向很自信,但这种时候,言昭心里也不免打鼓。
满屋子的血手印血脚印……如果让他看到,估计会觉得猎奇又重口,会吐出来吧?
言昭心里思绪万千,齐厌琢也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口,提出了下一步对策。
“继续在这里说这些,也没有太多的意义。没到现场之前我的所有推论也只是推论,解决不了问题。”齐厌琢停顿片刻,方才委婉道。
“有什么事情还得去现场仔细看看,只是不知道李女士愿不愿意返回现场,为我们指点一二,同时回忆一下,你女儿自杀前夜……也就是除夕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里,李敏心面上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抗拒。虽然她之前已经答应了要说这些事,可是刚刚齐厌琢提问时,她还是优先回答了在女儿去世之后发生的异状。
换言之,李敏心对回忆除夕当天的事,还是在本能回避。
齐厌琢一边说着,目光落在李敏心面上,阻止了她想推辞,跟着循循善诱:“李女士,这个世间凡事都有因果。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平白无故的,你女儿不可能会选择走上自杀这么一条极端的道路。”
“所以除夕那个晚上、或是更早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才是最为重要的,虽然回忆起这些对你来说可能很痛苦……但是李女士,想想你那死去的女儿吧,你也不希望你和你的家人一直这么混混沌沌,带着疑虑生活下去,不是吗?”
不知是齐厌琢这番话哪一点打动了李敏心,她终于松了口,点了点头。
“好……齐小师傅,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她晃动了一下手腕,表情从痛苦、迷惘终于重新变得坚定。
“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和我家人还受着那未知东西的折磨,我的女儿也没有下葬……最起码我得搞清楚她选择了断自己的原因,这样才算给所有人都有一个交代。”
饭吃到这里,其实也差不多了。李敏心其实没吃一口,言昭忙着听故事,也吃不下太多。倒是齐厌琢,他心是真大,火锅里的肉都被他挑了个干净,一点没浪费。
眼看着齐厌琢和言昭也吃完了,李敏心缓缓起身,道了句:“我去结账。”便匆匆离开,言昭和齐厌琢也踱步到了火锅店外头,看着商场里的人来人往,言昭没忍住询问:
“齐厌琢,这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齐厌琢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按照正常套路,这句话应该是我先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