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许晴漓有一天也会落魄,甚至寄情于玄学这种缥缈之事——虽然也是被闻希月带上道的吧,但是在以前许晴漓明明对此不屑一顾,现在居然真的对这些产生了兴趣。
这段时间,通过雨树教的小法子,闻希月运气好了不少,这些许晴漓当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也不免好奇。也是在这个时候,闻希月终于对许晴漓半真半假地“和盘托出”。
她把重点引向了“供奉自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话并不全是真的。
闻希月隐瞒了供奉的关键,误导着许晴漓为“许晴漓”立了灵牌,做戏做了全套,还在家里搞了个假灵位,最后把上吊绳交给了许晴漓。
许晴漓开始了供奉,她以为那是她自己的“生祠”,却不想她真正供奉的,其实是另一个“许晴漓”。
“……很多话术,其实是雨树教我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闻希月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他……让我去欺骗晴漓,让她以为自己供奉的是她‘自己’。晴漓根本不知道,那根绳子曾经吊死过一个人,只当那是普通的井绳,是起辅助作用的。”
“你等一下。”听到这里,言昭终于感知到了闻希月话中最大的别扭之处。
“这个名字不太对劲吧?你说的这些成立的前提,就是那个先头吊死的人也叫‘许晴漓’,不仅是读音,每个字都必须一模一样。否则灵牌上的名字不对,你和雨树又怎么能让‘许晴漓’偷天换日、鸠占鹊巢呢?”
闻希月抿了抿唇,一脸“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雨树当然都想得到,所以在他把那根绳子寄给我后,第一时间就是让我用一个小仪式,给绳子中的那个鬼‘改名’。”
那个时候,闻希月找了一个路口,为吊死鬼烧纸。同时她找来一张红纸,上面按照雨树的要求写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咒文,最后附上了“许晴漓”三个字,跟着那些纸钱一起烧掉。
据说这样就能换掉吊死鬼的名字,无论她以前叫什么,从此以后,她就只能叫“许晴漓”。
“……后面的事情,各位大概从……晴漓那里已经知道了。”闻希月一边说一边看着上吊绳,似乎仍有忌惮,“……黎珞学妹,在微信上,跟我讲得也差不多了。”
“有意思。”花净秋听完闻希月的故事,似乎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和雨树密谋了这件事情这么久,难道他从始至终都没告诉你,这里面会有什么后果吗?”
闻希月苦笑:“他当然不会说了,他甚至没有告诉我,那只鬼被供奉之后也不会消停,天天在家里‘显灵’,甚至得寸进尺啊!”
“如果我早知道,它会纠缠供奉者,我说什么也不会让晴漓去尝试……”闻希月咬着下唇,满眼痛心疾首,“当时晴漓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慌了身,第一时间联系了雨树,只是——我再去给他发消息已经发不出去了,因为他把我拉黑了!”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根本就是被雨树骗了!他在拿我做实验,从一开始,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