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听着,也跟着严肃起来:“很有可能,带着她上这条道的人不怀好心,但是……”
“齐厌琢,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存在……你觉得这个人,一开始知不知道他提供的方法会最终导致许晴漓的死亡?”
齐厌琢慢条斯理摇了摇头:“这我现在也无法肯定,但我希望这个人不知道。”
他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郁:“如果这个事先知道,那他就是不会被法律惩罚的杀人犯。不过虽然法律无法惩罚他,别的方法,却也未尝不可。”
看着齐厌琢眼中的戾气,言昭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现在的齐厌琢,看上去真的有点……可怕。
“……你不会想要自己用点什么法子去对付那个人吧?”这个话题让言昭觉得有些危险,“你可别这么想啊齐厌琢,你不是说过吗?阳间有阳间的法则,阴司有阴司的办法,他活着无法受到审判,到了阴司也总是逃不过的。”
但是齐厌琢如果动手那就不一样了,不管是阳间之法还是阴司之法,他这都算是动用私刑……是介入了别人的因果,会被反噬的。
这个道理,齐厌琢应该比言昭更明白。
齐厌琢闻言抬起头来,神色却是恢复如常:“你在想什么呢?我不会真的去做什么惩罚这个人的,你不会以为我要替天行道,让这人替许晴漓一命换一命吧?”
言昭:“……”虽然这么讲有点奇怪,但你刚刚的眼神看上去确实想这么做!
可能是言昭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一点,齐厌琢看着看着,居然淡淡笑了起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早点休息。”齐厌琢把立着的枕头放倒,起身准备去洗漱,“明天估计还是有的忙……不过比起对付绳子上的亡魂,可能跟生者的接触,才是最费神的。”
人心啊,有的时候真的比所谓鬼神可怕得多。
……
第二天,言昭和黎珞都是被齐厌琢叫醒的。言昭醒来的时候发现齐厌琢已经收拾妥当,眼底没有一丝疲态。要说不佩服是假的,昨天那么一通折腾,他还能起这么大早,简直就是……好可怕的高能量人群啊!
“都起来吧,我们去吃早饭。”齐厌琢把他的包背上,一边对言昭二人说道,“我那个朋友中午左右才到,上午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顺便,再把昨天经历的事情再做一下复盘,好查缺补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