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珞如蒙大赦、激动成这个样子,言昭一时也是哭笑不得:“你也别太激动了,看你这样,前台的工作人员怕是要把咱们几个都当成神经病了。”
黎珞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你不是神经病!你和齐大师都是正人君子,简直救我于水火!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今生必报!”
眼看着她越说越夸张,言昭赶紧让她打住。进了宾馆到前台带黎珞登记了一下身份证,言昭胡扯了黎珞一个身份、说她是自己表妹。前台倒也没怀疑,很自然就放行了过去。
顺利上了楼,黎珞大概是真的累了,匆匆用酒店提供的简单洗漱用品洗了把脸刷了牙,直接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真就睡了过去。当然,也可能屋里还有别人,让她心里踏实。
看黎珞这样,言昭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把屋内大灯关掉,只在床头留了一盏小灯,别影响孩子睡觉。两张床,黎珞自己占一张,他和齐厌琢挤在另一张床上,一晚也就对付过去了。
等回到床边坐下,言昭发现齐厌琢拿着手机飞速打字,应该是和谁在聊天。他有些好奇,便压低声音、凑过去问了:“你在和谁聊天啊?这么热火朝天的?”
齐厌琢闻言,转身看向言昭,也不避讳,很痛苦地回答:“就是我刚刚跟你们提过的,我的那位朋友。”
“喔。”这个答案并不让言昭意外,但是对齐厌琢的这位朋友,他还是有点好奇的,“你这个朋友也在苍州吗?都这么晚了你联系他,难道他明天真能过来?”
齐厌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其实全国各地到处跑,并不会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不过也是巧了,这段时间他正好在苍州,我才想着求助于他,不然想解决这件事,就得找别人了。”
“啊,原来如此。”言昭跟着不住一直点头,“那想来你这位朋友大概是跟你一样的高手了?”
“嗯,他在我们这行,也算是个‘世家子弟’。”说到此处,齐厌琢好像想起什么,又对着言昭强调,“不过这人脾气有点古怪,明天见到他,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他人不坏,就是……”
齐厌琢顿了顿,大概是自己也找不出什么太好的形容词:“反正,恐怕要你多担待一下了。”
“哦,这个啊,没问题。”有本事的人嘛,古怪点也正常,言昭完全可以理解。而且再怪能怪到哪里去?当社畜也当了两年,上一份工作也让言昭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齐厌琢的朋友就算再……奇怪,估计也不会有他那些客户难对付。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言昭,在这方面总是对自己有着诡异的信心。
“好了,他回我了。”言昭还在想象那人会是怎么样的性格,另一边的齐厌琢突然开口,看上去好像松了口气,也有些欣慰的样子。
“有这个人在的话,这件事应该可以得到妥善解决了。”
齐厌琢放下手机,继续和言昭小声交谈:
“话虽然这么说,但找到事情的起因还不是结束。许晴漓以前是没接触过这方面东西的,虽然她父母要求我们进行‘送肉粽’的仪式,可是从黎珞的话里也能听出,许晴漓对灵异玄学其实兴趣平平。”
“……很可能是有人带着她了解的,毕竟人的思维方式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高压之下,寻求玄学方面的慰藉也很有可能,只是她这个方法,很显然不是什么正道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