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ing Part,凌泗侧身微眸,似是挑衅似是勾引地朝镜头一笑,诱人的尾音配合wave,全场尖叫。
导师极尽赞美之言,综合评分给到了恐怖的98,现场观众共五百人,大众投票更是投出了惊人的473票,最终综合得分96.3。
欢呼声依旧充斥着整个场馆,气氛被彻底炒热,凌泗的名字顶在榜首,侧屏也及时切到了候场厅,记录其余练习生的反应。
凌泗视线还是不受控制扫向温桐西本来的位置。
温桐西不在?
他眉头微微一皱,又迅速恢复表情管理,礼貌回身鞠躬下台和乔皌碰拳交接。
安阅在台下眼睛亮亮的,他和凌泗撞肩表示祝贺,很君子相地说:“第一暂时归你一次喔阿泗,我觉得这顿得皌皌哥请跑不了了!”
凌泗嗤笑:“怎么还没上台就这么没气势,这很不安阅。另外提一句,皌皌和芝芝哥就都是哥,我就是阿泗?”
安阅拍拍凌泗的肩:“靠谱就是哥!说实话在靠谱这点上咱们俩半斤八两,这‘哥’我实在叫不出口。”
凌泗无语:“好好留着嗓子准备唱歌吧你,话这么多。”
安阅一点就燃:“别这样啊!诶不行,被你说得好紧张,我得去趟卫生间。”
话音还没落就和场务老师打了声招呼匆匆跑了。
录制现场各个房间之间距离都不远,安阅很快找到了卫生间,匆匆朝里跑的同时一个人影也正从洗手池旁匆匆走出来。
是温桐西。
对方身侧垂下的双手指节有些红得过头,颈侧和后颈还留有明显的水迹,妆发倒是完好。
他在……焦虑吗?来给自己降温冷静?这么久没上过台所以紧张?
安阅疑惑挑眉,但也没说什么,两人点头示意擦肩而过。
回来的时候,乔皌的舞台刚好收尾。
凌泗还站在原处,他抬头看着乔皌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定点pose结束表演,灯光在他优越的骨相上镀了一层薄金。
乔皌选曲温柔,现场氛围柔和不少但尖叫声一点不比凌泗那场少。
大屏上,乔皌的得分正在计算。因为编舞较简单,难度分没有凌泗高,最终导师综合96分,大众投票466票,综合得分94.6位列榜二。
侧屏上,候场厅的镜头扫过一张张脸——紧张、兴奋、崇拜、跃跃欲试。
镜头切到温桐西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妆发完好。表情无懈可击。耳钉反光依旧刺眼。
只有手背搭在膝上,拇指不自觉紧扣着食指指侧,指节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尽。
导播大概以为那是紧张的痕迹,给了个两秒特写,就切走了。
台上乔皌还在和主持人交流舞台巧思,安阅挨到凌泗身边调整气息,嘴上却不闲:“皌皌哥也这么高啊,啧,压力给到我了。”
凌泗正要怼他“现在知道紧张了”,余光却瞥见安阅盯着侧屏的表情有点奇怪,像咽了过期牛奶,正努力消化那股涩味。
“……你见鬼了?”
凌泗淡淡道。
安阅顿了一下,摇头:“没。”
然后这孩子又顿了下,犹犹豫豫补了句话:“就,阿泗,你觉得热吗?”
“还好啊。”
凌泗没听懂,场地里到处是空调和鼓风机,怎么会热?
台上乔皌已经鞠躬下台,安阅照惯例和他碰拳交接上台,留凌泗一个人云里雾里。
在上台最后一秒,安阅还是回头,冲凌泗小声道:“我在卫生间碰到温桐西了,我不热,他好像热。”
接着就像是如释重负般,脚步轻快地跑到了指定开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