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宋斯年以为是齐飞回来，忘带钥匙，直接打开门。
不过门外站着一个大概比他矮十厘米左右的白净男生，偏瘦，丹凤眼，眉清目秀，特别像又纯又欲的白毛小狐狸。
不过，他气呼呼的，很炸毛。
好漂亮的一个人。
宋斯年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种直白的形容。
词汇华丽的话，倒显得刻意夸奖了。
“请问你是？”
反观门外的人，他微微仰头看着宋斯年。
怎么也这么高？
还以为秦聿喜欢小鸟依人类型的。
不是吧，这人怎么长成这样？
好温柔啊，眼睛里有星星，有月亮，有布灵布灵的光。
真好看呐！
他看得入了神，听见宋斯年温和询问，还笑了一下，甜的像糖。
他不行了。
一点脾气也发不起来了。
他在路上准备好的骂人的话，稀碎。
“我，呃，段初宁。”他缕缕头发，挽回一下形象，语气也挺好。
宋斯年微微一愣。
电话里的他可没真人听起来好接触呢。
他还以为电话里那个眼睛望着天的高贵之人，必定是一副反派丑陋模样。
“你来找我算账呀。”宋斯年把门打开，让小狐狸进来坐，“喝水还是喝点什么，冰箱里有可乐。”
“对啊，我来找你算账！”段初宁叉腰，想凶。
宋斯年又对他甜甜一笑，实在忍不住：“你好漂亮。”
段初宁：“……”
好手段，怪不得秦聿那种大冰山都给融化了。
说话酥酥软软，好听极了。
我来找他打架，他，他夸我……
这，这，段初宁不好意思吵了。
“你，你不要给我拍马屁，我才不吃这套。”段初宁为了彰显自己的霸道，坐在沙发主位上。
“我有点好奇何启山到底是什么人物了，能拿下你这么漂亮的人。”还有秦聿。
宋斯年给他接了一杯水。
不可否认，秦聿的长相，极致的英俊。
“哦，他长这样。”段初宁拿出手机，给宋斯年看屏保，“他对我可好了。”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又不是找朋友聊天，他给吵架对象看这个干嘛！
“不是。”段初宁把手机揣兜里，“你怎么好奇心那么重！”
“他这么年轻？我以为他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我觉得你这么漂亮，那不是白瞎了。”宋斯年发自内心地夸他。
至于对方这种棉花糖一样可爱的性格，真的会和别人算账吗？
他有点怀疑刚才的电话不是本人打过来的。
反差有点大。
“是谁来了？”宋斯与在卧室里休息，问了一句。
“我们出去聊吧。”宋斯年小声。
然后他回他哥，“哥，你睡吧，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
段初宁觉得宋斯年身上好像有魔力，他乖乖跟着出门了。
出了门，段初宁告诉宋斯年，“很多人都以为何启山已经七老八十了。”
“我们去哪谈？”他问。
宋斯年：“你比较喜欢什么地方，咖啡厅，书吧，还是公园？”
“你以为我找你谈恋爱啊。”段初宁指着小区广场，“就那。”
“好。”宋斯年好奇，“平时你和秦聿？相处的怎么样？”
两个人同时跟着何启山，秦聿那个暴脾气，是怎么接受的？
“秦聿，呵，秦聿。”段初宁提到他就一肚子气，“很不好，是他不和我好好相处，跟我欠他的一样！”
他瞥了一眼安静温柔的宋斯年：“真不明白，你怎么受得了他。”
“那何启山呢？”宋斯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秦聿又是怎么和何启山相处的呢？
是不是迫于权力，只能出卖身体……他不敢想更多。
“何启山，呵，不管秦聿怎么没大没小，怎么骂他让他滚，何启山平时威风那么大的人，屁都不会放一个！气死我了！”段初宁一顿输出，不像来找宋斯年算账，倒是很像找朋友大倒苦水。
宋斯年：“啊？”
和想的不一样。
“我就不明白了，秦聿哪来那么大脾气？就算何启山欠他的，我不欠他的吧？他连带我也骂，让我滚。小屁孩一个，都是何启山惯的！”段初宁气的不轻，叉腰，脸都红温了。
宋斯年递给他一颗巧克力：“消消气，秦聿太不是人了。”
原来何启山听秦聿的话，宋斯年心里酸酸的。
也好，不受气就行。
成年人，那种事无非也就是个发泄，有爱没爱，有什么关系。
他努力用秦聿的角度考虑，总之名利双收，是好事儿。
“何启山不太在意，你们往下找……情人之类的吗？”那睡来睡去，不怕得病？宋斯年膈应。
段初宁：“什么？”
他拿过巧克力，还下意识说了句“谢谢”。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他是来找事儿的，吵架的，啊啊啊！
都怪宋斯年太温柔了，他竟然觉得自己都变软乎了。
“你不会觉得我会背着何启山找别的男人吧？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段初宁努力让自己厉害点，“造谣成本这么低？”
“没说你。”宋斯年夸他，“从一而终，你是对的，不要乱找。”
“那你问谁？”段初宁眼睛慢慢睁大，“靠，不是吧，是不是秦聿跟你说了什么秘密？难道何启山背着我，还有其他人？”
“老子剁了他！”段初宁掏出手机给何启山打电话。
宋斯年赶紧摆手：“不是，没有，我……”
就听段初宁已经开骂了：“何启山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是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
何启山：“必须的呀，我不爱你我爱谁？”
“秦聿告诉宋斯年，你有别人了！”
宋斯年：“……”
“不是，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斯年赶紧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说得不清楚。”
何启山：“秦聿？造我的谣？他脾气不好，懒得理我，看见我就烦，甚至会说哪天把我剁了喂狗这种气话，他也不会造我的谣吧？我儿子人品还是很好的，随爹。”
他说完，段初宁依旧不依不饶，打情骂俏既视感。
但是宋斯年呆住了。
他说，何启山说？秦聿是他什么？
儿，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