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竟然看出来了？她怎么会知道我是穿越过来？毕竟我好像也不想穿越过来呀！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装傻摇头，声音尽量稳得听不出破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宫墨艺低低笑了起来，牵动伤口，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她却毫不在意，眼神越发笃定：“别装了。是移魂？还是夺舍？又或是……傀儡术？”

聂岁安沉默片刻。眼前之人已是将死之人，再隐瞒也无意义，何况她还想从对方口中得知绿豆糕那件事的真相。

她微微垂眸，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前几人能听见：“按你们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算是……移魂。”。

得到确认，南宫墨艺眼中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不再叫她“聂岁安”，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悲凉：“你一定以为，全宗门上下都被你蒙在鼓里，所有人都当真的聂岁安还在，对吧？”

聂岁安眉头微蹙，没有答话。

南宫墨艺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说不尽的复杂：“你错了。从你占据这具身体、性情大变的那天起，整个明月宗……就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原来那个聂岁安了。”

聂岁安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曾经的聂岁安，是出了名的恶毒的大师姐，”南宫墨艺一字一顿，声音轻却如冰锥刺骨：“她或许可以假装温柔一秒钟、一分钟、甚至一个时辰，但她……绝不可能温柔一整天，更不可能长久地待人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