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楼兰抗议了好多次,但是温净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猫猫的胆子小,只适合坐车不适合开车!
沈楼兰也没法再说什么,毕竟曾经温净考完驾照的时候,带他的教练都被检查出来疑似肝癌,就是被他的龟速气的!
周围的车快速行驶着,有的甚至好奇的摇下车窗,想要看看这个慢悠悠的车主是何方新手美女。
不过好在温净没有开窗,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不然估计会被骂惨。
好不容易将沈楼兰送回了学校,温净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沈楼兰说可以将他车子先开回去的提议。
他宁愿多走几步路,也不想心跳加速的上路。
从惊浙大学到喵的咖的路风景还算不错,下了几天的雨,风吹起带着一丝凉意,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新得。
路的两边是好看的枫树,一大片一大片的叶子被吹落到了地上,铺成了金黄色的地毯。
再往前走一点有一个大公园,里面吃的玩的喝的都有,晚上更加热闹非常。
温净几年前来过一次,只是当时尾巴不慎掉出来,被一个小孩可劲的抓了一下,他便再也不敢来了。
他想到这,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衣服后面的尾巴,小尾巴还结结实实的绑着,他有正了正帽子,才安心的继续往家里走。
季于阳今天一共考了四场,尽管是他,也有些疲惫,回到宿舍便躺床上先放空自己。
“太变态了那些题目。”齐秦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趴着,怨声载道。
“那个大题估计全班只有于哥做出来了吧。”杨凌坐在椅子上,往后滑动着轮子,看着季于阳的方向。
“我也没有把握,至少没有刷到那题。”季于阳望着天花板,如实说着。
“那就更完了,那大题25分呢!”林岳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双手下垂,弓着身子一步步的走去了一旁的洗漱间。
“你小子是不是又要上大的,快出来,先让我上个小的!”齐秦连忙倒下床,朝洗漱间走去。
林岳狡猾一笑,加快了脚步将门砰的一关:“来啊齐三胖,谁先抢到谁先上!”
“林岳你个臭小子,等你出来就完了。”齐秦骂骂咧咧的出了宿舍门,朝隔壁走去。
“我睡了,你跟他俩说安静点。”季于阳闭上了眼睛。
“行,晚饭叫你吗?”杨凌和季于阳是在对床,他正坐在上面看着附近兼职招聘的信息。
“不用了,我起来随便吃点就好。”
第二天,惊浙大学的第二学年期末考,终于在十点半结束了。
每个人都兴奋地收拾着东西,回家的回家,打工的打工。
齐秦家里是本地的,住宿完全是因为不想回家听父母的唠叨。
这不,试还没考完,他父母就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学校门一开就冲进了他们宿舍。
“儿子,你这衣服穿那么久了,别要了,妈给你换新的。”齐母忙活着收拾齐秦的行李,嘴上跟齐秦说着,实际上衣服已经进了垃圾桶。
“妈,你太浪费了,这都还能穿。”齐秦又嘟嘟囔囔的将衣服捡了回来,塞进了行李箱。
而齐爸在一旁忙碌的接着各种电话,就像是个专门过来开车的司机,偶尔抽出点时间催促着一旁收拾的母子俩:
“齐秦,你好了没有,爸下午还有会,等下赶不上吃饭了!”
“我也没让你们来啊!这会催什么催。”齐秦无奈,将最后一点东西塞满,拉好箱子。
齐秦爸是做软件开发的,他读这个专业也完全是因为跟家里公司需求对口,他爸死活让他读这个,他本人是一点也不喜欢。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开学见了!”齐秦拍了拍胸脯跟他们道别,眼睛还像模像样的挤了两滴眼泪。
“小林,小杨,小季,我们先回去了。”齐妈领着箱子,热情的招呼着。:“有空来家里玩哈,反正离学校不远!”
“好嘞,阿姨,慢走哈!”杨凌乖顺的点点头。
季于阳和林岳也停下手中动作,目送齐秦一家人大包小包的走出宿舍。
直到他们都走远后,几人才松了口气,又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杨凌,你这学期又不回家啊?”林岳看着没有动静的杨凌,有些好奇。
杨凌像是习惯了,翻着手机上的兼职排期:“打工,回去又不能挣钱。”
“季于阳呢?你这次要回去了?”林岳又看着收拾东西的季于阳问道。
“没有,老板人好让我住店里,省了来回时间。”季于阳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
林岳看了一眼,衣服随手一卷就想丢的动作停了下,挣扎了几番,还是选择直接丢进去。
杨凌听见季于阳这么说,来了兴趣:“还没问你在哪打工,老板这么好。”
“学校附近,几公里的地方。”季于阳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
“真不是富婆吗?”林岳还是不死心,毕竟季于阳没有具体跟他们说过工作内容,以及那个老板相关的信息。
“你是被齐三胖传染智商了吗?”杨凌率先接话,然后将林岳放在他桌上一直震动的手机丢了过去:“季于阳的智商和觉悟,怎么可能有这回事!”
“人各有志,很正常!”林岳接过手机,贱兮兮的笑着。
“我去,完了完了,母老虎要发飙了。”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女友打来的五个未接电话,林岳赶忙拉起行李箱,飞奔出去。
“不是分手了吗?又和好啦?”杨凌追出去喊着,远方飘来林岳呐喊的回音:“滚!!”
“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季于阳拖着行李路过杨凌身边,忍不住问着。
“下个星期要最后一次手术了,但是还差十万。”杨凌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双手紧转着那件有些起毛的白T,硬撑着心里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