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净刚喂好小猫,沈楼兰的车就停到了门口。
因为答应了陪他去口腔医院看牙,喵的咖今日也是店休。
瞧着打扮的严严实实的温净,沈楼兰还是不地道的笑了:
“温温,你也不用每次出门都把自己裹这么严实,我心中都有负罪感了,压力好大。”
“那下次就不要喊我陪你了。”温净也不客气的回怼过去,慢悠悠的走来,上了车,将安全带系好。
“你也总不能一直不出门,人都会憋坏。”沈楼兰掉头,跟着导航往市中的口腔医院行驶。
温净上了车便戴好了帽子闷头睡了起来。
沈楼兰看了一眼倒头就睡的猫猫,这人的防备心一直差的不行,哪天被卖了估计还在乐呵呵的帮人数钱都不稀奇。
车子来了很久,温净赶到没有动静了才睁开了眼睛:“到了吗?”
“嗯。”沈楼兰拉下手刹,锁好车子,解开了安全带。
温净下了车伸了伸腰,望了一眼车库,挤挤挨挨全是车:“我们要去第几层?”
“四层。”
两人从负二层搭乘电梯,等了没一会,电梯门开,旁边还有别人,那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头发有些短。
整个人不苟言笑的,看起来有些严肃,和沈楼兰看起来是相反的类型。
沈楼兰有着一头长发,皮肤很白,样子是儒雅书生类型。
他除了是惊浙大学的老师,还是一名真正的Cosplay爱好者,每一个漫展只要他有空都会去参加,然后给温净发各种活动时的照片。
温净只是望了那人一眼便低下了头,看到已经亮起来的第四层,变转移了视线,看看地板,看看电梯墙上的广告。
倒是沈楼兰,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对方,眼神毫不避讳,还试图跟人搭话:“兄弟,你这你这头发做的好看啊,哪里的托尼老师,推荐下?”
那人没理他,望向沈楼兰的眼神中带着点‘我和你认识吗?我们很熟吗?’的感觉。
沈楼兰见他不说话,也没在继续散发自己的“魅力”。
不算太宽的电梯一整个弥漫着尴尬的味道,到了四层,三个人齐齐走了出去,温净松了口气。
一路走,温净和沈楼兰却发现那人的目的地似乎跟自己一样,直到公告牌上写着周岑,而那人娴熟的穿着白大褂,坐在了医师主任的位置上,两人才惊觉这个竟然就是要看诊的那个医生。
“真巧啊,没想到你就是周医生。”沈楼兰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几句,笑呵呵的坐在了位置上又跟人套近乎。
“你们谁是沈楼兰。”周岑戴好医用手套,又起身去了检查器械的位置做准备,无视了沈楼兰的话。
温净觉得这人不是很有礼貌,给他一种不好相处,不是很喜欢的感觉。
“我就是,听说你今天本来休息的,实在不好意思,后面都安排不上时间,只能麻烦你了。”沈楼兰扶了扶镜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确实挺麻烦的,过来躺下吧。”周岑说完,又对着温净抱以微笑:“那位站门口的朋友麻烦出去等,把门关下,谢谢!”
“好。”温净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关了门走了出去。
他在门口站了会,然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开了手机,才发现季于阳给自己发信息了。
8:06分:[猫小净,那件事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8:23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搭配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温净想了想,季于阳这人并没有很讨厌,沈楼兰又很重视他,要不就答应他吧,只有两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沙发挺宽敞的。]
[我爱沙发!]这句话是一个表情包。
温净刚发完信息,没想到对面就秒回了,看着那个抽象的表情包笑了笑:[好好考试。]
季于阳那边又回复道:[嗯,我进考场了,明天上午最后一科考完结束我就搬过去,谢谢你。]
[需要帮忙吗?]
[不用。]
温净读了信息便退出了聊天页面,起身往门框上的玻璃里面看了一眼,沈楼兰和医生都被帘子挡住了,没有什么动静。
他又坐了下去,点开之前没有看完的漫画,津津有味的翻阅了起来。
诊室内。
沈楼兰被打了一针麻药在牙龈里,现在那颗另他苦恼的烂牙正在被拔牙钳狠狠地连根拔起。
血泡在牙龈里往外冒,不过因为麻药的原因,沈楼兰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睁着大眼打量着那个认真工作的医生。
周岑接诊过很多人,基本上那些人在拔牙的过程中都会选择闭上眼睛,还是遇到这个睁着个大眼盯着自己的。
好冒昧啊这家伙,他心中有些不喜,但是职业素养让他忍着那视线继续处理着那牙龈根部遗留的牙齿烂角。
“你的这个牙全都坏死了,我给你做个根管治疗,这段时间不要用这边吃东西,吃点清淡的。”
沈楼兰用手势比了个OK,目光持续盯着——
周岑:真的好想揍他,阿灿认识的这个是什么朋友啊!
温净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漫画都看完了,沈楼兰才捂着因为刚拔了牙有些麻麻的脸,慢悠悠的出来。
周岑在问诊桌上,抬头望去,恰好看到那个和沈楼兰一块来,却一直安安静静的朋友。
温净和他无意间对视了一眼,再次礼貌的点头笑了笑。
周岑这次也点了点头,倒是出乎温净的意料,也不是那么没礼貌。
沈楼兰因为打了麻药并不能开车,于是驾驶员的重任就交给了温净。
温净开车很稳,稳得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就连周围的电动车都能超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