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清。”商扶砚坐直了背,语气正经道“下次有困难,可以先找我么?”
心里咕噜咕噜冒着细泡,许知清将头扭到商扶砚看不到的角度,抿着唇笑弯了眼。
“知道你是一尊金佛了,以后我会放心大胆的薅你。”
“需要我投资么?”
“目前还不用,等我快破产的时候,你就收购了我的工作室吧,我给你打工怎么样?老板。”
“那时候,过不去资产评估的。”
许知清扭头瞪了他一眼。
“不过是你的话,我可以给你放水。”
手掌覆在许知清的颅后揉了揉。
抵达许知清工作室的时候,恰好碰到员工陆陆续续上班,商扶砚这两扎眼的劳斯莱斯,像一个电灯泡一样杵在门口,路过的人都得多留几个目光。
“我不是让你停在前面么?”许知清有些生气。
“你不是说我属狗么?你知道狗有个什么很典型的行为么?”商扶砚从抽屉里拿出墨镜戴上。
“什么?”
“圈地行为。”
“你多大岁数了,这么幼稚……”许知清一把拉出即将打开车门下车的商扶砚“哎,你干什么去?”
“你不带我参观参观么?”
“我这小破地方有什么参观的!”因为心虚,许知清心里涌起不耐烦,“你先上班,我这里开业的时候会带你参观的,乖啊。”
许知清将他的墨镜摘下,又耐心的顺了顺他的毛,最后认命的被按住将口红完全蹭掉,许知清才从车上走了下来。
“知清姐早啊。”
“知清姐早啊。”
……
许知清在奇怪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躲回办公室。
果然按许知清对商扶砚的了解,他这种小狗撒尿的圈地行为一定不会消停,许知清打开手机,看着他发来的消息,无奈的叹口气。
【今晚接你去医院】
好在许知清这几天加班加的狠,每次都会是最后几个离开工作室,他来的话应该碰不到自己的员工。
晚上十点半,商扶砚比说好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车抵达工作室的时候,从外面看去,三层高的楼里已经不剩几盏灯光。
给许知清发了消息后,又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没有收到回复,商扶砚干脆下了车,自作主张的走进她的工作室。
许知清当初创立这间工作室的时候选址在郊区,为了她该死的艺术家审美,包了一间废弃工厂,亲自设计操刀。
她的钱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了这个上面。
商扶砚走进去的时候只是感叹于许知清的审美真的很好,不论是她在佛罗伦萨的家,还是这个工作室,每一个角落都是独属于她的风格。
漂亮又张扬。
询问了一个准备下班的员工,商扶砚很轻易的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隔着昏黄的灯光,在灰白色調的办公室里,散射出柔和的氛围。
因为劳累,许知清整个人被巨大的椅子包裹,身上盖着浅绿色的毛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睡着。
一个男人的身影牢牢抓住商扶砚的目光,他蹲在许知清的身前,缓缓地靠近。
光影下,男人的声影拉出巨大的阴影,掩盖住那个瘦小熟睡的人。
商扶砚清晰的看到,一个吻落在她的脸上,转瞬即逝。
一切做完,男人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慌乱的站起转身。
恰好对上商扶砚审视的目光。
他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加上做贼心虚的慌张。
一瞬间,男人愣在原地。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
“怎么了?”许知清被惊醒,猛的坐了起来,揉了揉乱了的头发,问道。
林弋从震惊中回神,看了一眼手边碰碎了桌边的茶盏。
“我来送林姐交代的资料。”林弋结结巴巴吗,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资料“那我准备下班了,姐姐。”
许知清回过神来,点点头,没有发现持续诡异的氛围。
林弋最后看了一眼商扶砚,这张和自己神似的脸,逃也似的离开了的办公室。
许知清伸了伸懒腰,看向门口的商扶砚“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醒我?”
“没多久,你手机打不通。”他倚在门口,被黑暗包裹,看不清情绪。
许知清看了眼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
“走吧,我好累啊,我要回去睡觉,明天我要在家休息。”许知清撒着娇攀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