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七日的梦境陸奥戦記むつせんき—架空平行世界
【前章答疑】
周老师问,什么时候去民族学校支教的?你不是后来没去新省吗?
哈哈,用词错了,好尴尬。不应该称作是国内新省那边的民族学校,而应当叫做难民收容学校。里面大部分是叙利亚的孩子,然后也有普什图族的和达利族的女孩子,甚至还有看起来特别像华人的哈扎拉族女孩子,据说族群的名字是来源于蒙古的合赞汗,意思是铁锅(?)
学生们很不喜欢背乘法口诀,妾没办法,就请她们把阿拉伯语和普什图语数字的念法教给妾,然后妾就说,妾学着用她们的语言背乘法口诀,如果妾用她们的语言都能背会了,她们这些学生就没有理由还背不会。
然后就赶上了米国诬陷新省的事情,妾就找到了新省和乌市的一些高官的名字,给她们看,结果,人们都很吃惊,这样的名姓,难道不是只有普什图人才用吗?那个人的名姓,怎么说都应该是塔吉克人呀,这个最高法官,难道不是乌兹别克人吗?
所以,几百年来的人员经贸交流,让新省很多人的名姓特点,都和别的地方分不清了。
妾有点好奇,就问普什图族的学生,她们的语言里,有没有疏勒这个词?英吉沙呢?库车呢?
结果这些词也在几百年的交流中,变得在区域内各族通用,跨越诸多语言语系了。
再加上新省那边信教的缘故,又多了许多的波斯语和阿拉伯语,学校的学生里,达利族就是说波斯语的。于是妾就在课间拿着新省的地图地名问东问西。
很可惜阿拉伯语对于妾来说实在是太难学了,地方性的口语约定俗成的太多,标准阿拉伯语的语法又太繁复,所以妾一点都没学会。哪怕是教科书买了好几本也没用。【光买书,学不会T_T】
那三年,17年二月到20年二月,拿着每个月一千八的餐补,除此之外,就没有进账了。后来,有一次要考初二数学的期中,没想到学生竟然在周六溜进教室里,撬开柜子想要看考卷好作弊。妾很灰心,就辞了。在那之后,妾就再也没有站上过讲台。
…………
另外,妾确认,自己无法写出基建文,因为不管妾身如何深思熟虑,都无法想出一个完备的社会架构——一个只钳制坏人、不妨害好人的系统性社会。基本上就是,妾发现了一种漏洞,于是想出一种解决办法,然后发现,解决办法造成了更大的漏洞;发现坏人可以通过一种办法攫取权力,于是想出一种办法进行限制,结果发现,解决办法对好人造成了更大的限制。
基建文自然就写不下去了。怎么说呢,妾缺乏想象力,只能够梦到什么写什么。不仅如此,妾还特别能和虚幻事物共情,无论是去年二月梦境里的Yukari殿下【十二月的第一个周二早晨心有所感,她应该是正式登基了,因此现在应该称呼她是Yukari陛下。】,还是三月八号梦境中小白和小曦要建立的国家,可能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话语一类的【名】,可是于妾而言,她们是【名、色、识】三者兼备的、自我定义的存在。都不是妾作为外人能够任意描写、改动、掌握的。所以,妾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比较好……
…………
五月二十七日的梦境陸奥戦記むつせんき—架空平行世界
【梦中人物及任何事件与现实世界毫无关系,全然!】
梦中人物名姓列表
吉备氏家主吉備清子<きび·きよこ>様
陆奥氏嫡次女陸奥亜津子<むつ·あつこ>お嬢様
吉備清子様—> <真央(まお)>
公府世女<昌己(あつこ)>お嬢様
半女神<夜美(やみ)>様
侠女<荒子(あらし)>様
出羽氏家主出羽媛子<でわ·ひめこ>様
伊勢月夜見宫の社家姬小松氏:姫小松新子<ひめこまつ·あらし>様
……
清子様信心满满地从加长版的车上走下来,对接下来的会谈与之后商业晚宴胸有成竹,吉备氏这一次肯定可以满载而归。
陆奥氏邀请了十多位豪族家主在十和田的山庄召开商业会议,手笔不小啊。
清子様在会议桌前落座,向其他早就到达的家主们点头示意。吉备家虽然在领地面积上比不过陆奥家,只有陆奥家一半的样子,但是实力可是不相上下,毕竟陆奥家的领地里多一半都是高山和深林,市郡町村的密度远远不及吉备家的领地。
嗯……出羽家的家主没有来啊。
商业谈判出乎意料地顺利,陆奥家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奉上利益一样,让其他各家的家主们喜笑颜开,清子様表面上与众人一样,但是心里面担心陆奥氏别有图谋,提高了警觉。
正式晚宴之前,众人被邀请到了一间宴会厅。场地布置得金碧辉煌,奢华的装饰处处彰显着陆奥家对各家豪族的重视,与自身财富的庞大,但是,清子様在这看似普通的商业酒会里,于社交辞令之间用余光检视四周,这间宴会厅没有窗户啊……在一座度假山庄里,修一间看不到景色的宴会厅,合理吗?
清子様拈起侍者奉上的香槟,抿了浅浅一点,就籍着取一点小点心的借口,【呃,excused herself momentarily from the conversation.怎么说?】暂时撇开众人,趁着无人注意,将香槟洒了一大半在不会引人注意的侧面桌裙上。
……
清子様揉了揉眉心和太阳穴,从地上坐起来,香槟里果然被下了药呢。睁开朦胧的双眼,清子様看了看宴会厅的地毯上,横七竖八、被药物害得不省人事的各家家主,陆奥氏看来是要把东北地方的其他势力一举灭绝呀。但是,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把吉备家拉扯进来?是不是和吉备氏的对手——出云氏和播磨氏做了什么交易?
也对,高志氏太强【今石川、富山、福井、新潟四県】,如果出云氏【島根県】和播磨氏【兵庫県】同意从海路远征,和陆奥氏围攻高志氏,位于出云氏和播磨氏后方的吉备氏【今岡山県】自然就成了三方的眼中钉、肉中刺,必然是欲除之而后快……就是不知道事后他们会怎样瓜分地盘了……
【再说一遍,全文架空,和事实毫无关联】
清子様缓了过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还好,药物似乎已经代谢掉了。可是别的家的家主看起来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宴会厅没有窗户,清子様悄悄走到门侧,小心地推了推门,果然是锁死了。拿出携带电话,不出意料地,信号被屏蔽。
等不及了,清子様看准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迅速把宴会厅里的桌子叠搭在了下面。也不知道暗处的监控在哪里,反正肯定早就暴露了,死生在此一搏。
清子様顺着通风道匍匐爬到了一间房间上面,房间看起来有窗户,很好,房间里看起来还有一个失去知觉的女仆……真的失去知觉了?
清子様踹下通风口的【呃,vent cover怎么说?】盖子(?),双手扒紧框架,尽可能不失去控制地,让自己落下来。女仆还是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躺着。
为了避免破窗的时候被偷袭,清子様准备好了应对女仆可能的偷袭,用右手搭在女仆的脖颈,然后用左手对女仆进行了搜身,想看看有没有钥匙、对讲机一类的,结果在搜查女仆胸前口袋和腰间口袋【知道普通话应该叫做‘兜’,但是不知道在这里应该怎么用……T_T】的时候,女仆颈动脉那里……脉搏突然变得好快啊,看来不是经过地狱训练职业杀手,那就好办了。
女仆的发饰里、胸前的钢笔上,都发现了针孔摄像头,清子様直接把那些东西扯下来,踏碎了。女仆忽然暴起,从后腰的束腰夹层里摸出了三棱锥子,刚才可惜没有搜出来。清子様右手禁锢着女仆的气管和血管,左手试图抓住女仆握着锥子的那只手,又用右脚死死按着女仆的左臂肘关节……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女仆先杀死,何必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清子様差点被女仆的拼命挣扎弄得重伤,最后总算让女仆窒息死,然后从女仆手中抠出三棱锥子,在太阳穴补了一刀。刚才心软的结果就是双臂被划得伤痕累累,不能再心软了。
这座山庄的窗子只能够斜向下打开通风,缝隙太小,通不过去人。清子様就用三棱锥子打碎了窗户玻璃,从窗子两侧观察了一下,没有看见人,就从窗子跳了出去,不巧扭到了脚。
这时,山庄建筑的后侧发生了爆炸,浓烟滚滚,火焰迅速蔓延。
清子様忍着疼痛,找到了还未起火的车库,却发现各家的司机都被毒毙车中,所有的车胎都被破坏了。清子様不信陆奥氏会将山庄简单地清空烧毁,不留后手,但是现在来不及想更周全的办法,必须迅速离开。
摸到园丁存储工具的房舍,用三棱锥子破开挂锁钥匙孔,果然有园艺工程车,墙上的小柜里挂着一排排备用钥匙【合鍵】,清子様干脆全拿了,然后驾驶工程车逃离山庄。
此时,山庄已经全面起火,左右山林也被人为纵火,为免被烈火合围,清子様全速脱出。火势凶险,纵火之人又像是要令林火左右包抄,又似乎是要将吉備清子故意引到某个方向。清子様别无选择,只好全速前进。
密林的尽头是一处不大的草甸,吉備清子刚刚脱离山火的威胁,就陷入了陆奥氏预设的埋伏。清子様一边躲避子弹,一边试图用工程车左右冲撞,尽可能多的对伏兵造成伤害。
工程车最终发动机中弹,停止运转。吉備清子躲在车后,为即将到来的死战作准备。
吉備清子苦战不敌。陆奥氏嫡出次女陸奥亜津子<むつ·あつこ>素被见轻,危急时刻,忽然从一旁冲出替吉備清子挡刀。两人重伤之际,亜津子拥抱吉備清子跃下悬崖,坠入十和田湖。被水中暗流带入奥入瀬渓流。
亜津子在溪边的一处密林浅滩上苏醒,其胸前原本被植入了一枚定位芯片,挡刀时得以破坏之。一旁吉備清子仍然昏迷,被亜津子背负至附近的一处山洞照料。
吉備清子意识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现实世界,而是落入了非生非死之城。这里的人有半魔、半鬼、半神,等等各色各种。
吉備清子的意识,如今落在了公爵府的一名侍女【真央】<まお>的身体中。
公爵府适有祭典正在筹备,吉備氏真央被充料理职人的助手,雕刻用于摆盘装饰的各种野菜素材。祭典持续了四五天,吉備氏真央的刀工倒是越发熟练了。
到了祭典末日的清晨,所有的料理准备工作都全部完成。公爵府的侍女们各自准备了芸能,要在晚间的芸能大会上献上演出。众人齐聚,作嬉戏游乐,以减少临出演前之紧张情绪。
这时,公爵府的唯一一位主人——公府世女<昌己(あつこ)>お嬢様驾临。お嬢様五官小巧玲珑,身材娇小可爱,浅栗色的双马尾,一边系着红宝石的配饰,另一边系着半月灵玉的装饰。お嬢様身着搭配着小披风的出外装束,朱红色的绸缎与金线刺绣耀眼灼目,华美端庄。
傍晚,诸多宾客到来,参加祭典的最后一场活动。本来洋溢着欢乐的大厅,却突然有宾客悄声议论世女与某男之旧事,孰知世女敏于听,按捺不住与其理论,遂起争端口角。
众皆无措之时,不料有Cyber半神女浮空飘降,吉備氏真央不知事情缘起,愣在原地,而其他之侍女,都慢慢开始向大厅的出口悄悄挪步。众宾客知其内情,也缓缓退至大厅边缘,或是观察鞋面,或是端详折扇,或是故意扯开话题,避免尴尬。
赛博半神女——夜美——原本具有完整神格,是拥有神殿的女神様,而公府曾经担当神殿的大祭司。因为某一浮气な男,处处暧昧,竟然引得夜美女神様与昌己お嬢様相争,最终展开决斗。双方全力一击引发的的魂力乱暴,让夜美女神様神格残损,躯体不全,只能之后用机械补成赛博半神,而公爵也在其中殒命。神殿荒废,夜美様再无一人之信众。昌己お嬢様躯体止步于十四岁,并且遭受了夜美様的诅咒。
如今,两位又再次因同样的某男旧事,口角相争,继而交战,魂力爆发令大厅的墙体一块块剥落,世女灵魂被打散。众人争相逃命。
夜美様似乎要完全失去理智,想要毁掉世女的躯体,让世女的灵魂再也不能重聚,只能最终化为残破的怨灵。
吉備氏真央忽然冲到世女身体前,祈求夜美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忍心让世女的躯体被践踏毁坏,请求夜美様怜悯。
夜美様恢复一丝理智,但是既然吉備氏真央愿意起身回护世女,就必须承受代价。吉備氏真央遭夜美様诅咒,双眼剧痛无比,不住地在地上打滚,夜美様冷笑着在半空中欣赏着这祭典之夜,最后的娱乐。吉備氏真央午夜之时疼痛减缓,睁开双眼,却发觉从此视觉变为黑白平面,不复彩色立体。
吉備氏真央悲泣入于暗夜,毫无目的地,行尸走肉一般游走于街道,途遇无头女侠客作怨灵狩。
不禁扬声问,无头如何视物,后而懊恼,无头则如何听闻,如何作答。
岂料女侠答曰,以灵魂视物,不依赖双眼,亦依魂力感知声音、颅内传音作答。